第14章 深入调查
威斯克街，克里的酒馆，深夜。
一个红发女人喝完了一大杯葡萄酒，她眼神迷离地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一男一女，好像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嗯？你们怎么不喝？喝呀！敞开了喝！今天全场由我买单！”她忽然站到木椅上大喊道。
此话一出，瞬间点燃了酒馆内所有酒鬼的热情，现场一片沸腾，他们无脑欢呼着：
“米娜！米娜！米娜！”
米娜坐回椅子上，一边大口喝酒，一边听着众人对她的赞扬，情不自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好酒啊好酒，伊凡，还有温妮，你们两个怎么不说话？”米娜给自己喝懵了。
伊凡看着面前两颊通红的米娜，想到了自己的一个东北女孩朋友。
温妮美滋滋地吃着烤肉，嘴巴塞得满满当当的，果然，不用花钱买的肉吃起来就是香。
克里也很高兴，米娜每次来都能把气氛搞得很热闹。
“米娜小姐，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伊凡提醒道。
再这样喝下去，天都要亮了。
“噢，我想起来了，格拉基教团的事是吧？这我能忘吗……”米娜的身体摇摆不定，像是在跳舞一样。
她身后的八条触手也不安分，它们胡乱舞动着，时不时端起酒杯将酒强行灌进米娜的嘴里。
“你们听说了吧？华纳北区卡罗尔街附近的海穆尔大学失踪了一大批人，我猜这个事件跟格拉基教团脱不开关系，‘新兴派’的人最近很活跃，随便他们吧，维序神教对权力不感兴趣，我们只要混乱……”
伊凡和温妮看着醉醺醺的米娜，没想到她喝这么多还能说出事情的关键。
“嗯……别的我也不清楚了，你们两个今天一早跟我去海穆尔大学调查，我猜格拉基的眷族就在那附近……”米娜说完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温妮，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吃的，就是有点咸了。”
伊凡和温妮四目相对，他们觉得米娜的话非常有道理。
“伊凡？你去哪？”温妮抬起头看向站起身的伊凡。
“天快亮了，我去叫菌子起床。”伊凡打了个哈欠说道。
时间来到中午，四个带着浓重困意的人坐在正在行驶的马车上。
很显然，他们都没睡醒，四个人凑不出一双完整睁开的眼睛，菌子还倚着伊凡的肩膀睡着了。
“伙计，开慢点。”伊凡眯着眼，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这么“敬业”。
没用多长时间他们便到了，马车停在了卡罗尔街最繁华的路口，这里距离海穆尔大学很近。
“客人们，到地方咯！”
听到这句话，四个人才不情愿地拖着疲惫的身躯下车，像僵尸一般并排走在街上。
直到到达海穆尔大学大门门口，四个人才稍微打起点精神。
这是一所由石砖砌成的普通大学，大学里的风景偏自然一些，有小河、石桥之类的事物。
四个人走在大学里，穿着定制黑色长袍的学生们不时投来异样的眼光。
伊凡虽然很想上大学，但他对类似16、17世纪风格的大学提不起一点兴趣。
无精打采的走在路上，伊凡忽然瞥到一个眼熟的建筑，连忙指着问道：
“米娜，那个不会是咖啡馆吧？”
米娜歪着头瞅了半天，缓缓说道：“好像是欸。”
画面一转，四个人坐在咖啡馆里喝着咖啡，虽然很苦，但至少不那么困了。
“米娜，我们一会去哪调查？”伊凡喝着咖啡问道。
“女生宿舍，海穆尔大学的校长给维序神教提供的线索就是有关于女生宿舍的，正好我们女生多啊，伊凡，一会儿我们仨去那栋楼，你在外面等着就行了。”
伊凡跟着米娜的目光看去，女生宿舍就在咖啡馆的正对面。
“不许偷偷进来哦~伊凡。”菌子笑着说道。
“呵呵。”伊凡摆摆手。
他坐在原地，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想着一个破女生宿舍能调查出来什么。
“你好同学，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女孩顿然出现在伊凡背后，轻轻戳着他的肩膀问道。
伊凡茫然扭过头看向女孩，金发碧眼，戴着一副眼镜，长得有点像温妮。
“你好，有什么事吗？同学。”伊凡问。
女孩笑了，她坐到伊凡身旁，否认道：
“我可不是同学哦，我是这里的老师，我看你不像我们学校的学生呀，你叫什么名字？”
“啊，老师好，我叫伊凡·塔纳托斯，的确不是咱学校的。”伊凡一见到老师就有一种莫名的尊敬感。
“这样啊，那你在这里做什么呢？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有些好奇。”老师很有意思。
“其实也没什么，我跟几个朋友来这里调查格拉基教团的事……老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觉得维序神教是好的还是坏的？”伊凡想听听老师的看法。
“维序神教，好熟悉的名字……啊，你说的是那个由一帮怪人组成的组织吧？嗯……不好说啊，我不知道他们的真实目的，他们喜欢制造混乱，有序的混乱？我倒蛮希望这个国家或者这个世界能够和平一些，但我也听不少人说，这里是有神的世界，只要神明还在，混乱就不会平息，失去混乱，这个世界反而会迎来史上最大的灾难。”老师知道的确实多。
“对于你的问题，一半一半吧，混乱的世界里很难分出好坏，在我看来，带有目的性去杀人的都是坏人，无论他们杀的是好人还是坏人。
“如果他们杀好人，那他们就是明摆着的坏人，如果他们杀坏人，那他们一定有着某种目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所谓的惩恶扬善，更不用提什么维护王国安全之类的话，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在大多数情况下，心地真正善良的人根本不会去杀人。
“如果有人反驳我说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这种人，那我也只能说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好人，好人是一个人或几个人心中的美好形象，他是主观的，甚至有可能是短暂的，至于客观评价的都只是附和罢了，如果这个世界真的不存在这种人，那么这个世界便只剩坏人和不坏的人。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观点。”老师回答了伊凡的问题。
听着好像有些道理，维序神教是好是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怎么看待它。
坏人作恶是一时的，作恶之前说不定也当过好人，所以本质好人不存在，未来无法确定，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正义，在某些人眼里，伊凡或许也是坏人。
一个红发女人喝完了一大杯葡萄酒，她眼神迷离地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一男一女，好像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嗯？你们怎么不喝？喝呀！敞开了喝！今天全场由我买单！”她忽然站到木椅上大喊道。
此话一出，瞬间点燃了酒馆内所有酒鬼的热情，现场一片沸腾，他们无脑欢呼着：
“米娜！米娜！米娜！”
米娜坐回椅子上，一边大口喝酒，一边听着众人对她的赞扬，情不自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好酒啊好酒，伊凡，还有温妮，你们两个怎么不说话？”米娜给自己喝懵了。
伊凡看着面前两颊通红的米娜，想到了自己的一个东北女孩朋友。
温妮美滋滋地吃着烤肉，嘴巴塞得满满当当的，果然，不用花钱买的肉吃起来就是香。
克里也很高兴，米娜每次来都能把气氛搞得很热闹。
“米娜小姐，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伊凡提醒道。
再这样喝下去，天都要亮了。
“噢，我想起来了，格拉基教团的事是吧？这我能忘吗……”米娜的身体摇摆不定，像是在跳舞一样。
她身后的八条触手也不安分，它们胡乱舞动着，时不时端起酒杯将酒强行灌进米娜的嘴里。
“你们听说了吧？华纳北区卡罗尔街附近的海穆尔大学失踪了一大批人，我猜这个事件跟格拉基教团脱不开关系，‘新兴派’的人最近很活跃，随便他们吧，维序神教对权力不感兴趣，我们只要混乱……”
伊凡和温妮看着醉醺醺的米娜，没想到她喝这么多还能说出事情的关键。
“嗯……别的我也不清楚了，你们两个今天一早跟我去海穆尔大学调查，我猜格拉基的眷族就在那附近……”米娜说完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温妮，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吃的，就是有点咸了。”
伊凡和温妮四目相对，他们觉得米娜的话非常有道理。
“伊凡？你去哪？”温妮抬起头看向站起身的伊凡。
“天快亮了，我去叫菌子起床。”伊凡打了个哈欠说道。
时间来到中午，四个带着浓重困意的人坐在正在行驶的马车上。
很显然，他们都没睡醒，四个人凑不出一双完整睁开的眼睛，菌子还倚着伊凡的肩膀睡着了。
“伙计，开慢点。”伊凡眯着眼，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这么“敬业”。
没用多长时间他们便到了，马车停在了卡罗尔街最繁华的路口，这里距离海穆尔大学很近。
“客人们，到地方咯！”
听到这句话，四个人才不情愿地拖着疲惫的身躯下车，像僵尸一般并排走在街上。
直到到达海穆尔大学大门门口，四个人才稍微打起点精神。
这是一所由石砖砌成的普通大学，大学里的风景偏自然一些，有小河、石桥之类的事物。
四个人走在大学里，穿着定制黑色长袍的学生们不时投来异样的眼光。
伊凡虽然很想上大学，但他对类似16、17世纪风格的大学提不起一点兴趣。
无精打采的走在路上，伊凡忽然瞥到一个眼熟的建筑，连忙指着问道：
“米娜，那个不会是咖啡馆吧？”
米娜歪着头瞅了半天，缓缓说道：“好像是欸。”
画面一转，四个人坐在咖啡馆里喝着咖啡，虽然很苦，但至少不那么困了。
“米娜，我们一会去哪调查？”伊凡喝着咖啡问道。
“女生宿舍，海穆尔大学的校长给维序神教提供的线索就是有关于女生宿舍的，正好我们女生多啊，伊凡，一会儿我们仨去那栋楼，你在外面等着就行了。”
伊凡跟着米娜的目光看去，女生宿舍就在咖啡馆的正对面。
“不许偷偷进来哦~伊凡。”菌子笑着说道。
“呵呵。”伊凡摆摆手。
他坐在原地，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想着一个破女生宿舍能调查出来什么。
“你好同学，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女孩顿然出现在伊凡背后，轻轻戳着他的肩膀问道。
伊凡茫然扭过头看向女孩，金发碧眼，戴着一副眼镜，长得有点像温妮。
“你好，有什么事吗？同学。”伊凡问。
女孩笑了，她坐到伊凡身旁，否认道：
“我可不是同学哦，我是这里的老师，我看你不像我们学校的学生呀，你叫什么名字？”
“啊，老师好，我叫伊凡·塔纳托斯，的确不是咱学校的。”伊凡一见到老师就有一种莫名的尊敬感。
“这样啊，那你在这里做什么呢？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有些好奇。”老师很有意思。
“其实也没什么，我跟几个朋友来这里调查格拉基教团的事……老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觉得维序神教是好的还是坏的？”伊凡想听听老师的看法。
“维序神教，好熟悉的名字……啊，你说的是那个由一帮怪人组成的组织吧？嗯……不好说啊，我不知道他们的真实目的，他们喜欢制造混乱，有序的混乱？我倒蛮希望这个国家或者这个世界能够和平一些，但我也听不少人说，这里是有神的世界，只要神明还在，混乱就不会平息，失去混乱，这个世界反而会迎来史上最大的灾难。”老师知道的确实多。
“对于你的问题，一半一半吧，混乱的世界里很难分出好坏，在我看来，带有目的性去杀人的都是坏人，无论他们杀的是好人还是坏人。
“如果他们杀好人，那他们就是明摆着的坏人，如果他们杀坏人，那他们一定有着某种目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所谓的惩恶扬善，更不用提什么维护王国安全之类的话，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在大多数情况下，心地真正善良的人根本不会去杀人。
“如果有人反驳我说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这种人，那我也只能说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好人，好人是一个人或几个人心中的美好形象，他是主观的，甚至有可能是短暂的，至于客观评价的都只是附和罢了，如果这个世界真的不存在这种人，那么这个世界便只剩坏人和不坏的人。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观点。”老师回答了伊凡的问题。
听着好像有些道理，维序神教是好是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怎么看待它。
坏人作恶是一时的，作恶之前说不定也当过好人，所以本质好人不存在，未来无法确定，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正义，在某些人眼里，伊凡或许也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