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抉择
所谓战争，打的就是情报。
谁能先找到对方的命门要害，谁就能在战场上获得更多的胜机。
薇光港的总指挥部一直都搁那儿杵着，还是薇光港最高建筑之一！设计这个战术思路的人简直就他妈是个天才。
绝世天才！
就差在大楼外挂个横幅，上书：来呀！来打我啊混蛋……
而相对的，敌人则很巧妙地将自己给隐藏了起来。别说指挥部了，就连军营在哪里都找不到！
慕槿失踪那段时间可不是躲起来睡大觉的，他对整个薇光港及方圆百来里的范围做了地毯式搜索，可惜一无所获……
那三万多生化战士就跟天上掉下来的一样，来去无踪，毫无逻辑可言！
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
1.敌人将老巢放在了某处亚空间中。
2.敌人没有指挥部。
而这几场乱战下来慕槿也得到了不少情报，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敌人是由多方势力纠集而成的联合军队。
望舒、邪愿、舞鬼，从力量体系来看他们仨是一伙的。
大嘴怪、活雾，这俩货都拥有痛苦共享类的能力，也是一伙的。
阿吉尔及其背后势力又是另一伙的。
还有那三万多生化军队和睡疫，无法判断，但大概率是活雾那一边的吧？
以杨帆为代表的薇光港高层好像也有些猫腻……
好吧！月照国自家那点子破事儿外人也不好置喙，暂且按下不论。
剩下几伙人中，阿吉尔是纯粹来找茬打架的，跟谁关系都不远不近。
舞鬼他们和窥视之间的关系则相对较为暧昧，说好不好，说坏又不坏。
正是由于几伙人之间各有其想法，才导致他们在作战时，表现出现了极不专业的失调感。
庆贺吧！
要不是因为这份失调，薇光港早给人家夷平了！
但不得不说，虽然是联军形式且内部各有心思，但他们之间的战术配合还是相当不错的——
付儒斌才刚觉醒异能，邪愿就登场伏杀；活雾这才刚被慕槿给烧死，阿吉尔马上跳出来‘查酒驾’；生化军队刚被困住，望舒立马升级接手战场……
这一连串的合作，衔接得是如此的丝滑顺畅！
前期的协同作战，后续的各方调和，种种迹象无不指向同一个结果——
敌人绝对有一个藏在暗中，进行情报整合与发布命令的影子部门，即：战略指挥部。
如今三万多生化军队已然全灭，想要恢复整编需要相当一段时间，而这一段珍贵的和平时间，就是薇光港的机会！
只要能在这段时间内找到敌人的指挥部并给予毁灭性打击，薇光港就有翻盘的可能。
然而，敌人的指挥部藏得比新娘子的婚鞋还要隐秘三分，这叫人上哪儿找去？
从敌人的作战思路上分析，他们的最终目的恐怕不是针对薇光港，而是针对燕璃！
为什么？燕璃有什么特殊的吗？
这一点慕槿闹不大清楚，但敌人的目标应该分析得大差不差了。
让燕璃前去冒险肯定是不行的，毕竟按照燕璃的身体状态来看，她真能死在半路上！
到时候还要个毛的情报。
经过一番争执之后，慕槿给出了一个叫所有人都沉默的答案——让一个人假扮燕璃，冒死潜入敌营！
考虑到假扮可能被拆穿以及敌人想对燕璃做的事……这个任几乎可以说是必死的。
虽然这么说起来好像很冷血无情——但这是战争，战争是会死人的！
所以——范晴小姐所假扮的燕璃，被大嘴怪抓了去。
慕槿他们能做的，就是必定到达的救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哦，对了！这里必须要解释一下。
作为专职照顾燕璃的‘保姆’，范晴小姐的主要任务之一，便是帮燕璃处理各种不方便做的事情。
这其中既包括生活上的琐事，也包括一些黑暗面的东西。
为此官方还专门给范晴小姐也准备了一个替身，不过那个替身只是一个与范晴小姐样貌高度相似的普通人而已。
也就是开车送正版燕璃来到海岸边的那位女士。
同时，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范晴小姐对外的身份也一直都只是普通人；正好她也不喜欢战斗就是了。
我想说的是——范晴小姐可不是什么花瓶角色！小看她的话，可是会死得很惨的呦！
幸运女神再一次眷顾了薇光港。
范晴小姐抵达了敌人的老巢，并成功将情报送了出来。
那是一处被称作‘镜中世界’的亚空间。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作为载体的‘镜子’，居然就是整片微光海岸！
苍凉的大海上，白色方舟号乘风破浪、一路狂飙，直到一处雾墙之前才悠悠停下……
他们现在已不在现实世界，而是身处于亚空间之中了。
当然，这里也并不是镜中世界，而是另一处亚空间——幻海。
这个主意是缓解者提出来的，幻海航道也是他开辟的、
其目的是为了绕过敌人的攻防体系，直接出现在敌人老巢之中，完成斩首。
不过……现下情况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活雾？坏消息同志们。敌人早就预判到我们会来，提前做足了准备，搁这儿等着咱们呢……”
前方那滔天大雾不知多少丈高低、又有多少丈长短，显然是舞鬼提前设下的防御性措施。
再往前一步，就不是说退便能退的了。
这团雾气很眼熟，正是前段时间笼罩在薇光港的那一团。
没想到在慕槿和燕璃的联手之下，它居然还能活着！也真是了不起的顽强。
慕槿招手取来一团雾气，尝试解析其中奥妙。
“情况很不好。
活雾之中掺入了一只只肉眼不可见的微小虫豸，数量之多简直不可思议！真不知道背后那人是怎么养出来的……
好消息是这一海大雾是对内防御的，对外来入侵的感知相对较弱，咱们目前还没有暴露行踪。”
宋儒兴致缺缺地道：“虫子？那正好，燕璃最擅长对付这种东西了。一把火喷下去，什么都能烧个干干净净。”
缓解者以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向宋儒：“既然都知道燕璃丫头火气大了，对面怎么可能不防着嘛？”
慕槿点头补充道：“虫子带给了活雾抵御高温的能力，同时活雾本身既带毒又具有痛苦共享的特性……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哪怕我和燕璃联手也做不到秒杀这一海大雾了，且长时间的极致痛苦，足以让我们在场所有人都痛成脑瘫！”
“那怎么办？”狂想者烦躁地挠着脑袋，不甘心地道：“就这么灰溜溜地撤回去？我不甘心！”
若是以往面对这种情况，只需要他开领域就可以了，但现在嘛……宋儒领域最多只能覆盖一尺不到的距离，怎一个惨字了得呦！
“没人甘心！但即便如此，你也要冷静，小子。
至少在作战期间，‘冷静’会是你最值得信赖的朋友。”
慕槿白了他一眼，随后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雾团上：“缓解者，你能开辟其他的亚空间航道吗？”
缓解者受宠若惊：“大哥啊！你看我屁股下像是有黄金马桶的样子吗？”
慕槿：“……目前咱们有两个选择——
第一：破阵。
这方面我擅长，好处是能悄无声息地带着大部队摸到舞鬼身边；坏处是我需要相当一段时间来解析术新活雾的式架构，消耗时长未知。
第二：暴力破解。
咱们联手轰他一记狠的，好处是干脆利落不会出现太多波折；坏处是我们必然暴露行踪。”
话毕，慕槿便把视线转向燕璃，想让她来拿定主意。
燕璃低头沉吟，并未立即给出答案。
众人默契地放低呼吸声，不去打扰她。
燕璃在思考——这两个选择到底有什么区别啊喂(＞_＜)！
都是要去打架，为什么还要搞得那么复杂呢？我果然还是不适合做决策吧(╯﹏╰）……
这个问题的本质是在提问燕璃——你是更害怕因拖延而失去一切，还是更害怕因冒进而全军覆没？
在可控的确定优势与不可控的时效性之间做出取舍。
凭良心讲啊，让一个不满十五岁的少女来做这般艰难的抉择……简直就是耍流氓！
这类的问题，就算是人老成精的慕槿也不一定能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更何况只有十四岁的燕璃！
很可惜，这是战争！
慕槿没有给燕璃太多的思考时间，催促道：“我必须提醒你们一句——这里是敌人的主场！
如果选择强攻的话，这一战将会相当艰难！保不齐会出现减员。
所以，我推荐选择第一条策略。
以最小的战损，最大程度给予敌方破坏。这才是咱们这个特工小队存在的根本意义。”
燕璃闻言环视众人，想知道大家的想法。
缓解者眼中只有惶恐不安……大概是装的(ー_ー)
这老货底牌一大堆！其他方面不好说，单论保命本事那可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一套又一套。
宋儒眼中则满是疯狂，这是即使在战斗中也极少见到的姿态——估摸着他心里，正琢磨着什么极端的计划。
不能让宋儒来做决定，至少不能让此刻的宋儒来做决定。
再之后燕璃的目光扫向慕槿——慕槿眼中则满是坚定，好像在说：相信我！
看样子他是一个‘跟我上’类型的领导者。
这类将自己与部下融在一起的领导者，是最让人心安的。
不知为何，面对慕槿坚定炙热的眼神，燕璃竟一时之间不敢与其对视。
是羞愧，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呢？
“你是这场战役的指挥。如何行动，就由你来定调吧！”
得到答复，慕槿立刻一拳砸在胸口，随即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在半空聚成一团，闪烁着微弱的荧光。
军武道·破阵子！
谁能先找到对方的命门要害，谁就能在战场上获得更多的胜机。
薇光港的总指挥部一直都搁那儿杵着，还是薇光港最高建筑之一！设计这个战术思路的人简直就他妈是个天才。
绝世天才！
就差在大楼外挂个横幅，上书：来呀！来打我啊混蛋……
而相对的，敌人则很巧妙地将自己给隐藏了起来。别说指挥部了，就连军营在哪里都找不到！
慕槿失踪那段时间可不是躲起来睡大觉的，他对整个薇光港及方圆百来里的范围做了地毯式搜索，可惜一无所获……
那三万多生化战士就跟天上掉下来的一样，来去无踪，毫无逻辑可言！
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
1.敌人将老巢放在了某处亚空间中。
2.敌人没有指挥部。
而这几场乱战下来慕槿也得到了不少情报，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敌人是由多方势力纠集而成的联合军队。
望舒、邪愿、舞鬼，从力量体系来看他们仨是一伙的。
大嘴怪、活雾，这俩货都拥有痛苦共享类的能力，也是一伙的。
阿吉尔及其背后势力又是另一伙的。
还有那三万多生化军队和睡疫，无法判断，但大概率是活雾那一边的吧？
以杨帆为代表的薇光港高层好像也有些猫腻……
好吧！月照国自家那点子破事儿外人也不好置喙，暂且按下不论。
剩下几伙人中，阿吉尔是纯粹来找茬打架的，跟谁关系都不远不近。
舞鬼他们和窥视之间的关系则相对较为暧昧，说好不好，说坏又不坏。
正是由于几伙人之间各有其想法，才导致他们在作战时，表现出现了极不专业的失调感。
庆贺吧！
要不是因为这份失调，薇光港早给人家夷平了！
但不得不说，虽然是联军形式且内部各有心思，但他们之间的战术配合还是相当不错的——
付儒斌才刚觉醒异能，邪愿就登场伏杀；活雾这才刚被慕槿给烧死，阿吉尔马上跳出来‘查酒驾’；生化军队刚被困住，望舒立马升级接手战场……
这一连串的合作，衔接得是如此的丝滑顺畅！
前期的协同作战，后续的各方调和，种种迹象无不指向同一个结果——
敌人绝对有一个藏在暗中，进行情报整合与发布命令的影子部门，即：战略指挥部。
如今三万多生化军队已然全灭，想要恢复整编需要相当一段时间，而这一段珍贵的和平时间，就是薇光港的机会！
只要能在这段时间内找到敌人的指挥部并给予毁灭性打击，薇光港就有翻盘的可能。
然而，敌人的指挥部藏得比新娘子的婚鞋还要隐秘三分，这叫人上哪儿找去？
从敌人的作战思路上分析，他们的最终目的恐怕不是针对薇光港，而是针对燕璃！
为什么？燕璃有什么特殊的吗？
这一点慕槿闹不大清楚，但敌人的目标应该分析得大差不差了。
让燕璃前去冒险肯定是不行的，毕竟按照燕璃的身体状态来看，她真能死在半路上！
到时候还要个毛的情报。
经过一番争执之后，慕槿给出了一个叫所有人都沉默的答案——让一个人假扮燕璃，冒死潜入敌营！
考虑到假扮可能被拆穿以及敌人想对燕璃做的事……这个任几乎可以说是必死的。
虽然这么说起来好像很冷血无情——但这是战争，战争是会死人的！
所以——范晴小姐所假扮的燕璃，被大嘴怪抓了去。
慕槿他们能做的，就是必定到达的救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哦，对了！这里必须要解释一下。
作为专职照顾燕璃的‘保姆’，范晴小姐的主要任务之一，便是帮燕璃处理各种不方便做的事情。
这其中既包括生活上的琐事，也包括一些黑暗面的东西。
为此官方还专门给范晴小姐也准备了一个替身，不过那个替身只是一个与范晴小姐样貌高度相似的普通人而已。
也就是开车送正版燕璃来到海岸边的那位女士。
同时，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范晴小姐对外的身份也一直都只是普通人；正好她也不喜欢战斗就是了。
我想说的是——范晴小姐可不是什么花瓶角色！小看她的话，可是会死得很惨的呦！
幸运女神再一次眷顾了薇光港。
范晴小姐抵达了敌人的老巢，并成功将情报送了出来。
那是一处被称作‘镜中世界’的亚空间。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作为载体的‘镜子’，居然就是整片微光海岸！
苍凉的大海上，白色方舟号乘风破浪、一路狂飙，直到一处雾墙之前才悠悠停下……
他们现在已不在现实世界，而是身处于亚空间之中了。
当然，这里也并不是镜中世界，而是另一处亚空间——幻海。
这个主意是缓解者提出来的，幻海航道也是他开辟的、
其目的是为了绕过敌人的攻防体系，直接出现在敌人老巢之中，完成斩首。
不过……现下情况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活雾？坏消息同志们。敌人早就预判到我们会来，提前做足了准备，搁这儿等着咱们呢……”
前方那滔天大雾不知多少丈高低、又有多少丈长短，显然是舞鬼提前设下的防御性措施。
再往前一步，就不是说退便能退的了。
这团雾气很眼熟，正是前段时间笼罩在薇光港的那一团。
没想到在慕槿和燕璃的联手之下，它居然还能活着！也真是了不起的顽强。
慕槿招手取来一团雾气，尝试解析其中奥妙。
“情况很不好。
活雾之中掺入了一只只肉眼不可见的微小虫豸，数量之多简直不可思议！真不知道背后那人是怎么养出来的……
好消息是这一海大雾是对内防御的，对外来入侵的感知相对较弱，咱们目前还没有暴露行踪。”
宋儒兴致缺缺地道：“虫子？那正好，燕璃最擅长对付这种东西了。一把火喷下去，什么都能烧个干干净净。”
缓解者以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向宋儒：“既然都知道燕璃丫头火气大了，对面怎么可能不防着嘛？”
慕槿点头补充道：“虫子带给了活雾抵御高温的能力，同时活雾本身既带毒又具有痛苦共享的特性……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哪怕我和燕璃联手也做不到秒杀这一海大雾了，且长时间的极致痛苦，足以让我们在场所有人都痛成脑瘫！”
“那怎么办？”狂想者烦躁地挠着脑袋，不甘心地道：“就这么灰溜溜地撤回去？我不甘心！”
若是以往面对这种情况，只需要他开领域就可以了，但现在嘛……宋儒领域最多只能覆盖一尺不到的距离，怎一个惨字了得呦！
“没人甘心！但即便如此，你也要冷静，小子。
至少在作战期间，‘冷静’会是你最值得信赖的朋友。”
慕槿白了他一眼，随后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雾团上：“缓解者，你能开辟其他的亚空间航道吗？”
缓解者受宠若惊：“大哥啊！你看我屁股下像是有黄金马桶的样子吗？”
慕槿：“……目前咱们有两个选择——
第一：破阵。
这方面我擅长，好处是能悄无声息地带着大部队摸到舞鬼身边；坏处是我需要相当一段时间来解析术新活雾的式架构，消耗时长未知。
第二：暴力破解。
咱们联手轰他一记狠的，好处是干脆利落不会出现太多波折；坏处是我们必然暴露行踪。”
话毕，慕槿便把视线转向燕璃，想让她来拿定主意。
燕璃低头沉吟，并未立即给出答案。
众人默契地放低呼吸声，不去打扰她。
燕璃在思考——这两个选择到底有什么区别啊喂(＞_＜)！
都是要去打架，为什么还要搞得那么复杂呢？我果然还是不适合做决策吧(╯﹏╰）……
这个问题的本质是在提问燕璃——你是更害怕因拖延而失去一切，还是更害怕因冒进而全军覆没？
在可控的确定优势与不可控的时效性之间做出取舍。
凭良心讲啊，让一个不满十五岁的少女来做这般艰难的抉择……简直就是耍流氓！
这类的问题，就算是人老成精的慕槿也不一定能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更何况只有十四岁的燕璃！
很可惜，这是战争！
慕槿没有给燕璃太多的思考时间，催促道：“我必须提醒你们一句——这里是敌人的主场！
如果选择强攻的话，这一战将会相当艰难！保不齐会出现减员。
所以，我推荐选择第一条策略。
以最小的战损，最大程度给予敌方破坏。这才是咱们这个特工小队存在的根本意义。”
燕璃闻言环视众人，想知道大家的想法。
缓解者眼中只有惶恐不安……大概是装的(ー_ー)
这老货底牌一大堆！其他方面不好说，单论保命本事那可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一套又一套。
宋儒眼中则满是疯狂，这是即使在战斗中也极少见到的姿态——估摸着他心里，正琢磨着什么极端的计划。
不能让宋儒来做决定，至少不能让此刻的宋儒来做决定。
再之后燕璃的目光扫向慕槿——慕槿眼中则满是坚定，好像在说：相信我！
看样子他是一个‘跟我上’类型的领导者。
这类将自己与部下融在一起的领导者，是最让人心安的。
不知为何，面对慕槿坚定炙热的眼神，燕璃竟一时之间不敢与其对视。
是羞愧，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呢？
“你是这场战役的指挥。如何行动，就由你来定调吧！”
得到答复，慕槿立刻一拳砸在胸口，随即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在半空聚成一团，闪烁着微弱的荧光。
军武道·破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