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剑二、剑三

魔渡泗京西 · 南木有方 · 第512章 · 228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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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葬魂渊地图的三个年轻人被带上了郁芳山!

这个消息在阳安三人登上郁芳山的当天,便在葬魂渊周围的所有城镇传开,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向整个龙州蔓延。

仅仅一天时间,各方修士便纷至沓来,以至于第二天郁芳宗弟子开启山门之时,被眼前密集的人群吓了一跳。

只不过这些人多是探路者,抑或是凑热闹的好事之人。除了送上拜帖耐心等待之外,根本不敢在龙州第一木修宗门前闹事。

接下来的几日,随着消息传得越远,越来越多人在郁芳山下聚集,陆续开始出现不少实力不弱的宗门使者、以及在道宗叫得上号的高手现身。

这些人自忖颇有些威望,争相想要成为第一个上山之人,明争暗斗之间造成了不小的混乱。

好在山脚下郁芳宗三个大字让所有人心有忌惮,即便摩擦不断依旧以文斗为主。

阳安登上郁芳山的第五日,道宗大宗门陆续现身。

就在所有人猜测谁能拔得头筹时,两个意料之外的人却率先上了山。

“剑二师兄,剑三师兄!”

剑五走进郁芳宗宗门大殿,看着眼前两道熟悉的身影,飞一般的扑了过去。

“师弟。”

二人回身朝着剑五招了招手,同时两道凌厉的锐气从阳安和羡云身上扫过。

来人正是七剑山的剑二与剑三。剑二是阳安见过的第二位剑意境高手,至于剑三,距离剑意境也只有一步之遥。

一门三位剑意境,足见七剑山的实力。

“师弟这些日子受苦了。”

“师兄,我......”

想到这几个月的经历,尤其是见到师祖在自己眼前死去,剑五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

“两位师兄,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自然是为师弟而来......”

七剑山虽然名义上对出门历练的弟子不管不顾,暗地里却十分在乎这些第一次独自下山的年轻人。

在剑五因为误伤林漪开罪流仙派,受到流仙派四处追捕之时,远在七剑山的师兄们就收到了消息。

他们在短暂的商议之后就派出剑二和剑三下山,直奔流仙派山门而去。

派出一位剑意境以及一位剑心境巅峰,算是给足了流逸命祖颜面。

却不想刚刚踏入道域,两人就听到了剑五北行去了临渊城,并且进入了葬魂渊的消息。

葬魂渊的凶名,即便是远在剑域的剑二与剑三也是如雷贯耳。

为了挽救这位胆大的师弟,二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临渊城,打算直接进入葬魂渊将其揪出来。

可惜他们终是晚了一步。他们赶到时,剑五不仅早已深入葬魂渊核心区,还与传说中的苍龙皮地图扯上了关系。

于是他们就守在葬魂渊的入口处,想着等剑五出来就第一时间将他带回七剑山。

然而第三次意外出现了。剑五现身葬魂渊的另一边,并且被郁芳宗带走。

二人再次动身,终于在历经数月辗转之后,于这大殿里见到了自家师弟。

“师弟,你可让我们好找啊。”

剑二讲述完,一旁看上去比剑五大不了多少的剑三附和道。

“不想竟让两位师兄如此奔波,师弟我......”剑五眼眶已经红了。

“诶,自家师兄弟,何必如此见外。”

剑三拍了拍剑五的肩膀,眼中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宠溺。

看来七剑山冷酷无情一说,也只是谣言而已。

“郁宗主,多谢这几日对师弟的照拂。他出门游历日久,该回去了,我等告辞。”

剑二说着俯身一礼,拉着剑五就要离开,主位上的郁辛立马开口。

“几位莫急。”

“郁宗主可是为地图一事?”

听到郁辛的声音,三人停了下来。剑二回过头看着郁辛,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剑道友误会了,是贵派师弟以及两位小友带来了一个令人震动的消息。如果属实,将会波及整个龙州。我们已经派人前往查探,若事情属实,说不定还要与二位商量一番。”

剑二没有立马回复,而是转向身边的剑五。得到剑五肯定的答复之后,他语气立马缓和下来。

“是晚辈无礼,若有需要我们出力的地方,宗主尽管开口。”

“误会而已,无需在意。想当初七剑山的灵犀道友到访郁芳山,曾与我们几位师兄弟对月畅饮,算一算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提及灵犀,剑二等人对郁辛的态度又多了几分尊敬。

郁辛见状也没有自恃资历倚老卖老,反倒是热情地招呼几人,布置宴席宾主尽欢。

席间除了应酬郁芳宗众人之外,剑五还热情地向两位师兄介绍了阳安与羡云,可惜剑二与剑三除了客套地道谢之外,对阳安二人更多的是审视。

阳安理解他们对自己的冷淡,毕竟剑宗与密宗不睦多年,对于一个传说出身大兴善寺的年轻人接近自家初入江湖的师弟,他们理当保留该有的警惕。

但阳安不理解的是,二人为何对同为剑修的羡云这般疏远。

“听说羡云姑娘并非出自剑域?”

剑二打量了一阵,还是问起了羡云的来历。

“晚辈自幼在家中修行,不曾拜入剑域宗门。”

对于剑五的师兄,羡云保持了足够的敬意。

“剑域之外的剑修家族并不多,而能培养出姑娘这等身手的家族,恐怕不过五指之数,不知姑娘出自其中的哪一家?”

“我......”羡云欲言又止,最后选择沉默不语。

“师兄,阳兄与羡云姑娘一路来对我照顾颇多,还有好几次救了我的性命。要不是他们,师祖之物......”

“好了,别说了。”

剑二开口制止剑五,然后端起了酒杯。

“多谢两位对师弟的照拂,我敬你们一杯。”

“不敢不敢。”阳安二人匆忙起身,一位剑意境的高手,无论在哪里都是了不得的人物。“我们与剑兄志趣相投结伴同行,互相照顾是理所当然之事。”

“我们不是守旧之人,但剑宗与密宗的恩怨由来已久,非人力能够左右。我希望你们的友情能够长久,可按以往的经验来看并不现实,尤其是你们两个都出身两宗大派。”

剑二的话很直白,他本以为阳安会出言反驳——这是年轻人常有的反应。却不想阳安只是笑了笑,然后举起酒杯。

“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珍惜当下才要紧,我敬前辈。”

剑二看着阳安的双目亮起,手中酒杯不自觉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