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只有两人？
“这里就是孤剑山？”
魏长省站在镇北军阵前，望着眼前直插天际的窄峰，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真是造化无穷。”
除了三万镇北军之外，北疆密教各派都遣人前来。
其中北疆三大宗门以及燕台寺各有一位法相境，黑水城四大家族也派了人，但为了不喧宾夺主，多是些年轻后辈。
大军陈列在这道完全不知如何攀登的剑峰前，看起来有些可笑。
“我也是刚知道，北荒竟然还藏了个佛部宗门。”道愚是这次北疆所有宗门的主事人。“将山门安置在这种地方，难怪佛部香火都要断了。”
“几位师兄可知道这山上有多少人，实力几何？”
清慧破入法相境，尹长耀在三部论佛大放异彩，如今的燕台寺在北疆大事上也有了不少话语权。
“庆都的信上只说有法相境修士，其他只字未提，而且这些都是几十年前的消息了。”
“这么多人对付一个没落的佛部宗门，不会有什么意外。”梵空阁的广智附和道。
“我们人的确够多，可这窄峰并无山路，这些人该如何上去呢？”
众人抬头望向高处。莫说是山路，山峰陡峭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除了法相境能御空而上，其他人别说是动手，光是爬上去就已经筋疲力尽。
“这山上也容不下多少人。如果实在上不去，我们五人联手将爱他们逼下来便是。”
道愚口中的五人，自然是五位法相境。
简单的眼神交流之后，其他四人认可了这个办法。
大军围着孤剑山排开，五人张开法相御空而起，朝着山顶飞去。
一路所见超出他们的想象，挂在山壁上的简陋石屋，脚踩出来的落脚凹口，还有山顶那堪称破烂的宫殿。
莲华部在密教宗门中已是苦修的那一脉，可与这佛部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五人踏上山顶，一位僧袍破旧的中年僧人已经等在大殿门口。正是每年北征都会下山的苦渡。
“苦渡师兄。”
魏长省双手合十俯身一礼，这是对苦渡多年来超度镇北军亡魂的敬意。
“你们来做什么？”
孤剑山多年鲜少接纳外人，如今五位法相境携手而至，连苦渡也嗅到一股敌意。
“受西贺山与飞龙院所托，送一封信。”
道愚不清楚孤剑山的底细，眼见看不透苦渡的修为，只得先将两大密教圣地搬了出来。
苦渡拆开信件一眼扫过，饶是早已见过无数生死，也无法在这些无端的罪责面前保持平静。
“我孤剑山多年不与白尚国宗门往来，收留何人并不需要所谓的圣地点头。至于广延大师之死，我们根本毫不知情，何来戕害一说？”
苦渡将信件扔回，双手合十做结印状，直接对五人下达了逐客令。
“几位从何处来回何处去，孤剑山不欢迎外人，更不欢迎不怀好意的外人！”
五人目光交汇，短暂停留之后望向大殿深处。
殿中一片黑暗却能依稀看见一道坐着的身影，他们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就在此时，里面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师弟，远来是客，请诸位佛友进来吧。”
苦渡冷哼一声转身进入殿中，五人犹豫片刻，由魏长省领头也跟了进去。
几束透过孔洞的阳光照亮大殿，也照亮了蒲团上本延佝偻的身影。
和七年前相比，本延又老了不少，甚至连从蒲团上起身都有些踉跄。
可五人在看到本延的刹那，神色都情不自禁的僵了僵。
因为他们在他身上，看到了几分广云的影子。
“老僧本延。”
“本延师兄！”
五人以礼相见，躬身时见到深处的教祖塑像，又朝着那个方向拜了下去。
“这些年孤剑山鲜少与外界往来，不识得诸位师弟当面，不知广云师弟可还安好？”
听到本延称呼广云为师弟，五人的神色更难看了几分。
“劳本延师兄挂心，广云师兄很好。”
“哦？你是承天寺的师弟？”
“师弟道愚。”
道愚情不自禁的说了许多，在本延面前，他有种面对宗门长辈的错觉。
“当年的三部论佛上，广云师弟是最出彩的那个，一晃已经快百年了。”
本延叹息着追忆往事，几人算起来皆是后辈不敢插嘴。
良久之后，本延才回过神，自嘲的笑了两声。
“人老了就喜欢长吁短叹，让诸位师弟见笑了。对了，方才听你们在殿外对话，广延师弟圆寂了？”
“三个月前，广延师兄死在了北面。”魏长省沉声道。
“广延师弟比我们都年轻，竟也......，唉！”本延又是一声叹息。“北边不是善地，他不该去的。”
“西贺山与飞龙院都是讲道理的地方，断不会将这些事安到孤剑山头上。看来我们是得罪了其他人，是庆都皇宫的那位吧？”
五人沉默不语，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本延似乎看透了一切，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她想要什么？”
“庆都的命令是：铲除孤剑山！”
“她还一如当年的冷酷无情。”
本延说完朝着教祖塑像拜了拜，然后缓步朝着殿外走去。
“这山上虽然没什么好东西，但毕竟是宗门所在，不能毁在我们手里。你们奉命而来，我也不想难为你们。各让一步，下山一战如何？”
“听师兄的。”
七人鱼贯而出，本延与苦渡浮空而起正欲下山，一旁的道愚却开了口。
“两位师兄，孤剑山的其他人呢？”
“孤剑山只剩我们两个老家伙，已经没有别人了。”
说罢两人俯冲而下，道愚五人御空扫过山上的每一个角落，除了寄居在山壁上的诸多鸟兽，竟真的没有一个活人。
见到此景，魏长省心中不由得暗自感叹。
“一个连弟子都没有，已经走到末路的宗门，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七人落地，围着孤剑山的诸多宗门世家都愣了神。
他们毫不怀疑道愚五人的能力，可若是浩浩荡荡数万人前来，只为对付眼前两人，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尤其是其中一个看着已经快要死了。
魏长省站在镇北军阵前，望着眼前直插天际的窄峰，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真是造化无穷。”
除了三万镇北军之外，北疆密教各派都遣人前来。
其中北疆三大宗门以及燕台寺各有一位法相境，黑水城四大家族也派了人，但为了不喧宾夺主，多是些年轻后辈。
大军陈列在这道完全不知如何攀登的剑峰前，看起来有些可笑。
“我也是刚知道，北荒竟然还藏了个佛部宗门。”道愚是这次北疆所有宗门的主事人。“将山门安置在这种地方，难怪佛部香火都要断了。”
“几位师兄可知道这山上有多少人，实力几何？”
清慧破入法相境，尹长耀在三部论佛大放异彩，如今的燕台寺在北疆大事上也有了不少话语权。
“庆都的信上只说有法相境修士，其他只字未提，而且这些都是几十年前的消息了。”
“这么多人对付一个没落的佛部宗门，不会有什么意外。”梵空阁的广智附和道。
“我们人的确够多，可这窄峰并无山路，这些人该如何上去呢？”
众人抬头望向高处。莫说是山路，山峰陡峭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除了法相境能御空而上，其他人别说是动手，光是爬上去就已经筋疲力尽。
“这山上也容不下多少人。如果实在上不去，我们五人联手将爱他们逼下来便是。”
道愚口中的五人，自然是五位法相境。
简单的眼神交流之后，其他四人认可了这个办法。
大军围着孤剑山排开，五人张开法相御空而起，朝着山顶飞去。
一路所见超出他们的想象，挂在山壁上的简陋石屋，脚踩出来的落脚凹口，还有山顶那堪称破烂的宫殿。
莲华部在密教宗门中已是苦修的那一脉，可与这佛部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五人踏上山顶，一位僧袍破旧的中年僧人已经等在大殿门口。正是每年北征都会下山的苦渡。
“苦渡师兄。”
魏长省双手合十俯身一礼，这是对苦渡多年来超度镇北军亡魂的敬意。
“你们来做什么？”
孤剑山多年鲜少接纳外人，如今五位法相境携手而至，连苦渡也嗅到一股敌意。
“受西贺山与飞龙院所托，送一封信。”
道愚不清楚孤剑山的底细，眼见看不透苦渡的修为，只得先将两大密教圣地搬了出来。
苦渡拆开信件一眼扫过，饶是早已见过无数生死，也无法在这些无端的罪责面前保持平静。
“我孤剑山多年不与白尚国宗门往来，收留何人并不需要所谓的圣地点头。至于广延大师之死，我们根本毫不知情，何来戕害一说？”
苦渡将信件扔回，双手合十做结印状，直接对五人下达了逐客令。
“几位从何处来回何处去，孤剑山不欢迎外人，更不欢迎不怀好意的外人！”
五人目光交汇，短暂停留之后望向大殿深处。
殿中一片黑暗却能依稀看见一道坐着的身影，他们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就在此时，里面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师弟，远来是客，请诸位佛友进来吧。”
苦渡冷哼一声转身进入殿中，五人犹豫片刻，由魏长省领头也跟了进去。
几束透过孔洞的阳光照亮大殿，也照亮了蒲团上本延佝偻的身影。
和七年前相比，本延又老了不少，甚至连从蒲团上起身都有些踉跄。
可五人在看到本延的刹那，神色都情不自禁的僵了僵。
因为他们在他身上，看到了几分广云的影子。
“老僧本延。”
“本延师兄！”
五人以礼相见，躬身时见到深处的教祖塑像，又朝着那个方向拜了下去。
“这些年孤剑山鲜少与外界往来，不识得诸位师弟当面，不知广云师弟可还安好？”
听到本延称呼广云为师弟，五人的神色更难看了几分。
“劳本延师兄挂心，广云师兄很好。”
“哦？你是承天寺的师弟？”
“师弟道愚。”
道愚情不自禁的说了许多，在本延面前，他有种面对宗门长辈的错觉。
“当年的三部论佛上，广云师弟是最出彩的那个，一晃已经快百年了。”
本延叹息着追忆往事，几人算起来皆是后辈不敢插嘴。
良久之后，本延才回过神，自嘲的笑了两声。
“人老了就喜欢长吁短叹，让诸位师弟见笑了。对了，方才听你们在殿外对话，广延师弟圆寂了？”
“三个月前，广延师兄死在了北面。”魏长省沉声道。
“广延师弟比我们都年轻，竟也......，唉！”本延又是一声叹息。“北边不是善地，他不该去的。”
“西贺山与飞龙院都是讲道理的地方，断不会将这些事安到孤剑山头上。看来我们是得罪了其他人，是庆都皇宫的那位吧？”
五人沉默不语，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本延似乎看透了一切，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她想要什么？”
“庆都的命令是：铲除孤剑山！”
“她还一如当年的冷酷无情。”
本延说完朝着教祖塑像拜了拜，然后缓步朝着殿外走去。
“这山上虽然没什么好东西，但毕竟是宗门所在，不能毁在我们手里。你们奉命而来，我也不想难为你们。各让一步，下山一战如何？”
“听师兄的。”
七人鱼贯而出，本延与苦渡浮空而起正欲下山，一旁的道愚却开了口。
“两位师兄，孤剑山的其他人呢？”
“孤剑山只剩我们两个老家伙，已经没有别人了。”
说罢两人俯冲而下，道愚五人御空扫过山上的每一个角落，除了寄居在山壁上的诸多鸟兽，竟真的没有一个活人。
见到此景，魏长省心中不由得暗自感叹。
“一个连弟子都没有，已经走到末路的宗门，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七人落地，围着孤剑山的诸多宗门世家都愣了神。
他们毫不怀疑道愚五人的能力，可若是浩浩荡荡数万人前来，只为对付眼前两人，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尤其是其中一个看着已经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