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灵源秘境
坊市喧嚣，但那角落的争执与绝望却格外刺耳。
往生府修士。尽管他们身着大宋国师府的服饰，试图掩人耳目，但那源自灵魂本质的阴冷死寂之气，以及那种视人命如草芥、操控生死的傲慢，与原阡陌记忆中的冥骨长老如出一辙。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伽衍城外，冥骨虐杀他门下弟子的惨状瞬间浮现眼前！父亲原厉被囚折磨的愤怒再次灼烧他的心！
这几人，实力不过炼虚境到开阳初期，显然是往生府的外围人员，在此地为所谓的“国师”办事。
那中年汉子已被逼到墙角，脸色惨白，握着那半黑半白玉佩的手剧烈颤抖，眼中是走投无路的绝望。
“跟他废什么话！拿了东西，回去复命！”为首一名黑袍修士不耐烦地冷哼一声，伸手便要去夺。
周围人群纷纷避让，敢怒不敢言。国师府在玉京城权势滔天，无人敢惹。
就在那黑袍修士的手即将触碰到玉佩的刹那——
“滚。”
一个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骤然响起。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让那几名黑袍修士的动作猛地一僵！
众人骇然望去，只见一名黑袍青年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面容普通，眼神却如同万载寒潭，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哪里来的不开眼的东西？敢管国师府的闲事？！”那为首的黑袍修士又惊又怒，厉声喝道。他虽察觉不到对方具体修为，但仗着国师府的名头，依旧嚣张。
原阡陌根本懒得废话。
他身影一晃，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下一刻，清脆的耳光声接连响起。
啪！啪！啪！啪！
四记耳光，快如闪电，重若山岳！
那四名黑袍修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如同被狂奔的蛮牛撞上，惨叫着倒飞出去，口中鲜血混合着碎牙狂喷，重重砸在远处的摊位上，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竟然有人敢在玉京城，当众殴打国师府的人？！这是不要命了吗？！
那中年汉子也愣住了，握着玉佩，不知所措。
原阡陌看都未看那几名昏死的修士，目光落在那中年汉子手中的玉佩上。那玉佩材质奇特，半黑半白，仿佛蕴含着某种对立又统一的力量，隐隐散发着一丝微弱的轮回气息。
“这玉佩，你从何处得来？”原阡陌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中年汉子一个激灵，连忙躬身道：“多……多谢恩公救命之恩！这玉佩是小人家传之物，据说是祖上偶然从一处古墓所得，具体来历……小人也不知。”
原阡陌点了点头，没有强求。他感应到这玉佩似乎与轮回有关，但气息极其微弱且残缺，对他目前帮助不大。
“国师府不会善罢甘休，你好自为之。”他提醒了一句，便转身欲走。他出手，更多是因为对往生府的憎恶，而非贪图玉佩。
“恩公留步！”那中年汉子却急忙叫住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材质特殊、边缘焦黑卷曲的残破兽皮，双手奉上，“恩公大恩无以为报，这……这是与玉佩一同发现的，上面有些古怪图案和文字，小人钻研多年也看不懂，或许对恩公有用。”
原阡陌目光扫过那兽皮，瞳孔微微一缩！
兽皮之上，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绘制着一些扭曲的、仿佛由无数痛苦灵魂纠缠而成的符文，旁边还有一些极其古老的、不属于此界的文字注释！虽然残缺大半，但他一眼认出，这风格……与他在天穹秘阁那枚青铜碎片上感受到的“炎”字古篆，以及寂灭殿修士身上找到的地图，有几分神似！都带着一种苍凉、古老、破灭的气息！
这绝非此界常见之物！
他接过兽皮，神识沉入，那些扭曲符文和古老文字仿佛活了过来，传递出零碎的信息片段：“……魂火……引渡……彼岸……寂灭……归墟……”
信息杂乱，却都指向灵魂、轮回与终结！
“此物我收下了。”原阡陌将兽皮收起，对那中年汉子点了点头，“速离此地。”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坊市熙攘的人流中。
他刚离开不久，大批国师府的护卫便气势汹汹地赶到，却只看到四名昏死的手下和一片狼藉，打人者早已不知所踪。
……
原阡陌回到客栈，立刻布下禁制，仔细研究那张残破兽皮。
越是研究，他心中越是震动。这兽皮上记载的，似乎是一种极其古老、甚至可能涉及上个纪元的灵魂秘术的残篇！其中提到了以特殊魂火引渡亡魂，沟通某种“彼岸”，甚至涉及“寂灭”与“归墟”的终极奥秘！
虽然残缺得厉害，根本无法修炼，但其中蕴含的理念和对灵魂、轮回的独特见解，却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与他从冥王哈迪斯那里感受到的死亡法则，以及三劫混世功中涉及心魔劫火的部分，隐隐有相互印证之处！
“魂火……引渡……”他喃喃自语，感觉自己似乎触摸到了某个巨大秘密的冰山一角。这天穹秘阁的青铜碎片，寂灭殿的祭坛，往生府垄断轮回的企图，还有这神秘的灵魂秘术残篇……它们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联系？
他隐隐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跨越了万古时空的巨大迷网之中。
而这张兽皮，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第一条线索。残破兽皮上的古老秘闻，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在原阡陌心中漾开层层涟漪。那些涉及灵魂、彼岸、寂灭的只言片语，与他所知的各种线索交织，勾勒出一幅模糊却庞大的图景。
他隐隐感到，自己触碰到的，可能是一个远超当前世界认知的古老秘辛。
但眼下，实力才是解开一切谜团的钥匙。兽皮秘术残缺，无法直接修炼，当务之急仍是恢复实力，并寻找突破契机。
就在他潜心研究兽皮，并继续运功疗伤时，客栈外传来一阵沉稳的敲门声。
原阡陌神识一扫，门外并非店小二，而是一名身着秦王府侍卫服饰、气息精悍的汉子。
“何事？”他并未开门，隔空传音。
门外侍卫恭敬道：“阁下，我家秦王殿下有请，于府中一叙。”
秦王萧若瑾？原阡陌目光微闪。是了，前几日在坊市出手教训国师府的人，动静虽不大，但以秦王府的能量，查到他的落脚处并不难。
他略一沉吟，便应道：“带路。”
该来的总会来。他也想看看，这位深藏不露的年轻秦王，意欲何为。
跟随侍卫，再次来到那座森严的秦王府。与上次不同，这次他被直接引到了王府后院的一处幽静庭院。
庭院内，奇石林立，一池碧水微波荡漾。秦王萧若瑾依旧是一身玄色劲装，红发如火，正负手立于池边，望着水中游鱼，神色平静。
“阁下请坐。”萧若瑾转过身，指了指旁边的石凳，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原阡陌也不客气，坦然坐下。
“前日坊市之事，多谢阁下出手，教训了那几个不长眼的东西。”萧若瑾开门见山，语气依旧没什么波动，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原阡陌心中明了，对方并非为问责而来。“举手之劳。”他淡淡道。
萧若瑾走到他对面坐下，那双沉稳的眸子直视原阡陌：“国师府势大，行事愈发肆无忌惮。阁下初来玉京，便与之结怨，并非明智之举。”
“我行事，但凭本心，不惧麻烦。”原阡陌语气不变。
萧若瑾闻言，嘴角似乎微微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形的欣赏。“呵呵，好一个但凭本心。”
他话锋一转：“阁下实力不凡，伤势未愈便有如此气度，想必非池中之物。留在玉京，若无所依，恐难逃国师府耳目。”
原阡陌听出了招揽之意，但他志不在此，“殿下好意心领。在下闲云野鹤惯了，不喜约束。”
萧若瑾并未强求，似乎早有预料。他沉吟片刻，忽然道：“三日后，王宫内苑，‘灵源秘境’将开。此乃王室掌控的一处小秘境，内含精纯灵源，对疗伤与突破大有裨益，亦有诸多罕见灵材。本王有一个名额，可赠予阁下。”
灵源秘境？原阡陌心中一动。这确实是他目前急需的！若能进入其中，借助精纯灵源，他恢复伤势的速度必将大大加快，甚至可能借此冲击开阳后期。
但这等珍贵名额，萧若瑾为何平白赠予他一个陌生人？
“殿下有何条件？”原阡陌直接问道。
萧若瑾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秘境之中，本王需要一物，名为‘龙血菩提果’。此果对我修炼至关重要。秘境之内，危机四伏，不仅有强大妖兽，更有其他觊觎者。本王需要一位强援。”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原阡陌：“你若能助我取得龙血菩提果，秘境所得，你可自取七成。并且，本王可承诺，在玉京城内，为你提供一定程度的情报与便利。”
这是一个交易。萧若瑾看中了原阡陌的实力与潜力，在他身上投资，换取秘境中的助力。
原阡陌快速权衡。风险与机遇并存。秘境危险，但灵源对他诱惑极大，而且能与秦王府搭上线，对他了解玉京城、乃至应对往生府都有好处。
“可以。”他点头应下，“但我需要关于秘境和龙血菩提果的详细情报。”
“自然。”萧若瑾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原阡陌，“相关信息尽在其中。三日后，卯时，皇宫东侧门，持此令牌即可入内。”
他递给原阡陌一枚刻着“秦”字的玄铁令牌。
原阡陌接过玉简和令牌，神识扫过玉简，大量关于秘境地形、妖兽分布、以及龙血菩提果特性的信息涌入脑海。
“合作愉快。”原阡陌收起东西，起身告辞。
离开秦王府，原阡陌回到客栈，立刻开始研究玉简内容，为三日后的秘境之行做准备。
他并不知道，在他离开后，萧若瑾身后阴影处，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悄然浮现。
“殿下，此子来历不明，实力虽不俗，但伤势未愈，将如此重要的名额予他，是否太过冒险？”老者声音低沉。
萧若瑾望着原阡陌离去的方向，红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眼神深邃：“风险与收益并存。我看重的，并非他现在的实力，而是他那份‘但凭本心’的锐气，以及……他体内那股连我都感到一丝心悸的隐藏力量。”
他顿了顿，缓缓道：“国师府与往生府勾结，图谋甚大。王兄……唉。我们需要变数，需要能打破僵局的力量。此子，或许就是那个变数。”
往生府修士。尽管他们身着大宋国师府的服饰，试图掩人耳目，但那源自灵魂本质的阴冷死寂之气，以及那种视人命如草芥、操控生死的傲慢，与原阡陌记忆中的冥骨长老如出一辙。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伽衍城外，冥骨虐杀他门下弟子的惨状瞬间浮现眼前！父亲原厉被囚折磨的愤怒再次灼烧他的心！
这几人，实力不过炼虚境到开阳初期，显然是往生府的外围人员，在此地为所谓的“国师”办事。
那中年汉子已被逼到墙角，脸色惨白，握着那半黑半白玉佩的手剧烈颤抖，眼中是走投无路的绝望。
“跟他废什么话！拿了东西，回去复命！”为首一名黑袍修士不耐烦地冷哼一声，伸手便要去夺。
周围人群纷纷避让，敢怒不敢言。国师府在玉京城权势滔天，无人敢惹。
就在那黑袍修士的手即将触碰到玉佩的刹那——
“滚。”
一个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骤然响起。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让那几名黑袍修士的动作猛地一僵！
众人骇然望去，只见一名黑袍青年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面容普通，眼神却如同万载寒潭，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哪里来的不开眼的东西？敢管国师府的闲事？！”那为首的黑袍修士又惊又怒，厉声喝道。他虽察觉不到对方具体修为，但仗着国师府的名头，依旧嚣张。
原阡陌根本懒得废话。
他身影一晃，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下一刻，清脆的耳光声接连响起。
啪！啪！啪！啪！
四记耳光，快如闪电，重若山岳！
那四名黑袍修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如同被狂奔的蛮牛撞上，惨叫着倒飞出去，口中鲜血混合着碎牙狂喷，重重砸在远处的摊位上，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竟然有人敢在玉京城，当众殴打国师府的人？！这是不要命了吗？！
那中年汉子也愣住了，握着玉佩，不知所措。
原阡陌看都未看那几名昏死的修士，目光落在那中年汉子手中的玉佩上。那玉佩材质奇特，半黑半白，仿佛蕴含着某种对立又统一的力量，隐隐散发着一丝微弱的轮回气息。
“这玉佩，你从何处得来？”原阡陌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中年汉子一个激灵，连忙躬身道：“多……多谢恩公救命之恩！这玉佩是小人家传之物，据说是祖上偶然从一处古墓所得，具体来历……小人也不知。”
原阡陌点了点头，没有强求。他感应到这玉佩似乎与轮回有关，但气息极其微弱且残缺，对他目前帮助不大。
“国师府不会善罢甘休，你好自为之。”他提醒了一句，便转身欲走。他出手，更多是因为对往生府的憎恶，而非贪图玉佩。
“恩公留步！”那中年汉子却急忙叫住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材质特殊、边缘焦黑卷曲的残破兽皮，双手奉上，“恩公大恩无以为报，这……这是与玉佩一同发现的，上面有些古怪图案和文字，小人钻研多年也看不懂，或许对恩公有用。”
原阡陌目光扫过那兽皮，瞳孔微微一缩！
兽皮之上，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绘制着一些扭曲的、仿佛由无数痛苦灵魂纠缠而成的符文，旁边还有一些极其古老的、不属于此界的文字注释！虽然残缺大半，但他一眼认出，这风格……与他在天穹秘阁那枚青铜碎片上感受到的“炎”字古篆，以及寂灭殿修士身上找到的地图，有几分神似！都带着一种苍凉、古老、破灭的气息！
这绝非此界常见之物！
他接过兽皮，神识沉入，那些扭曲符文和古老文字仿佛活了过来，传递出零碎的信息片段：“……魂火……引渡……彼岸……寂灭……归墟……”
信息杂乱，却都指向灵魂、轮回与终结！
“此物我收下了。”原阡陌将兽皮收起，对那中年汉子点了点头，“速离此地。”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坊市熙攘的人流中。
他刚离开不久，大批国师府的护卫便气势汹汹地赶到，却只看到四名昏死的手下和一片狼藉，打人者早已不知所踪。
……
原阡陌回到客栈，立刻布下禁制，仔细研究那张残破兽皮。
越是研究，他心中越是震动。这兽皮上记载的，似乎是一种极其古老、甚至可能涉及上个纪元的灵魂秘术的残篇！其中提到了以特殊魂火引渡亡魂，沟通某种“彼岸”，甚至涉及“寂灭”与“归墟”的终极奥秘！
虽然残缺得厉害，根本无法修炼，但其中蕴含的理念和对灵魂、轮回的独特见解，却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与他从冥王哈迪斯那里感受到的死亡法则，以及三劫混世功中涉及心魔劫火的部分，隐隐有相互印证之处！
“魂火……引渡……”他喃喃自语，感觉自己似乎触摸到了某个巨大秘密的冰山一角。这天穹秘阁的青铜碎片，寂灭殿的祭坛，往生府垄断轮回的企图，还有这神秘的灵魂秘术残篇……它们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联系？
他隐隐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跨越了万古时空的巨大迷网之中。
而这张兽皮，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第一条线索。残破兽皮上的古老秘闻，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在原阡陌心中漾开层层涟漪。那些涉及灵魂、彼岸、寂灭的只言片语，与他所知的各种线索交织，勾勒出一幅模糊却庞大的图景。
他隐隐感到，自己触碰到的，可能是一个远超当前世界认知的古老秘辛。
但眼下，实力才是解开一切谜团的钥匙。兽皮秘术残缺，无法直接修炼，当务之急仍是恢复实力，并寻找突破契机。
就在他潜心研究兽皮，并继续运功疗伤时，客栈外传来一阵沉稳的敲门声。
原阡陌神识一扫，门外并非店小二，而是一名身着秦王府侍卫服饰、气息精悍的汉子。
“何事？”他并未开门，隔空传音。
门外侍卫恭敬道：“阁下，我家秦王殿下有请，于府中一叙。”
秦王萧若瑾？原阡陌目光微闪。是了，前几日在坊市出手教训国师府的人，动静虽不大，但以秦王府的能量，查到他的落脚处并不难。
他略一沉吟，便应道：“带路。”
该来的总会来。他也想看看，这位深藏不露的年轻秦王，意欲何为。
跟随侍卫，再次来到那座森严的秦王府。与上次不同，这次他被直接引到了王府后院的一处幽静庭院。
庭院内，奇石林立，一池碧水微波荡漾。秦王萧若瑾依旧是一身玄色劲装，红发如火，正负手立于池边，望着水中游鱼，神色平静。
“阁下请坐。”萧若瑾转过身，指了指旁边的石凳，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原阡陌也不客气，坦然坐下。
“前日坊市之事，多谢阁下出手，教训了那几个不长眼的东西。”萧若瑾开门见山，语气依旧没什么波动，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原阡陌心中明了，对方并非为问责而来。“举手之劳。”他淡淡道。
萧若瑾走到他对面坐下，那双沉稳的眸子直视原阡陌：“国师府势大，行事愈发肆无忌惮。阁下初来玉京，便与之结怨，并非明智之举。”
“我行事，但凭本心，不惧麻烦。”原阡陌语气不变。
萧若瑾闻言，嘴角似乎微微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形的欣赏。“呵呵，好一个但凭本心。”
他话锋一转：“阁下实力不凡，伤势未愈便有如此气度，想必非池中之物。留在玉京，若无所依，恐难逃国师府耳目。”
原阡陌听出了招揽之意，但他志不在此，“殿下好意心领。在下闲云野鹤惯了，不喜约束。”
萧若瑾并未强求，似乎早有预料。他沉吟片刻，忽然道：“三日后，王宫内苑，‘灵源秘境’将开。此乃王室掌控的一处小秘境，内含精纯灵源，对疗伤与突破大有裨益，亦有诸多罕见灵材。本王有一个名额，可赠予阁下。”
灵源秘境？原阡陌心中一动。这确实是他目前急需的！若能进入其中，借助精纯灵源，他恢复伤势的速度必将大大加快，甚至可能借此冲击开阳后期。
但这等珍贵名额，萧若瑾为何平白赠予他一个陌生人？
“殿下有何条件？”原阡陌直接问道。
萧若瑾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秘境之中，本王需要一物，名为‘龙血菩提果’。此果对我修炼至关重要。秘境之内，危机四伏，不仅有强大妖兽，更有其他觊觎者。本王需要一位强援。”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原阡陌：“你若能助我取得龙血菩提果，秘境所得，你可自取七成。并且，本王可承诺，在玉京城内，为你提供一定程度的情报与便利。”
这是一个交易。萧若瑾看中了原阡陌的实力与潜力，在他身上投资，换取秘境中的助力。
原阡陌快速权衡。风险与机遇并存。秘境危险，但灵源对他诱惑极大，而且能与秦王府搭上线，对他了解玉京城、乃至应对往生府都有好处。
“可以。”他点头应下，“但我需要关于秘境和龙血菩提果的详细情报。”
“自然。”萧若瑾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原阡陌，“相关信息尽在其中。三日后，卯时，皇宫东侧门，持此令牌即可入内。”
他递给原阡陌一枚刻着“秦”字的玄铁令牌。
原阡陌接过玉简和令牌，神识扫过玉简，大量关于秘境地形、妖兽分布、以及龙血菩提果特性的信息涌入脑海。
“合作愉快。”原阡陌收起东西，起身告辞。
离开秦王府，原阡陌回到客栈，立刻开始研究玉简内容，为三日后的秘境之行做准备。
他并不知道，在他离开后，萧若瑾身后阴影处，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悄然浮现。
“殿下，此子来历不明，实力虽不俗，但伤势未愈，将如此重要的名额予他，是否太过冒险？”老者声音低沉。
萧若瑾望着原阡陌离去的方向，红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眼神深邃：“风险与收益并存。我看重的，并非他现在的实力，而是他那份‘但凭本心’的锐气，以及……他体内那股连我都感到一丝心悸的隐藏力量。”
他顿了顿，缓缓道：“国师府与往生府勾结，图谋甚大。王兄……唉。我们需要变数，需要能打破僵局的力量。此子，或许就是那个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