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哈士奇进了狼群
听竹小筑的静室，此刻不像修炼场，更像ICU。原阡陌瘫在蒲团上，脸色发白，眼神发直，活像刚被十几个大妈拽着跳完三小时广场舞，又被强行塞了一本《五年飞升三年模拟》。
“抽象？老子现在整个人都‘象’不起来了，‘抽’得跟帕金森似的。”他喘着粗气，感觉神魂跟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甩了八百遍似的，又晕又虚。那废弃小楼里的“目光”扫过来那一下，后劲儿比喝假酒还大，到现在脑仁儿还嗡嗡的，自带鬼畜BGM。
“雾瘴噬光……幽绿鬼火……还有那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嘶吼……”他掰着手指头数，越数脸越绿，“这要素也忒齐全了，克系、诡秘、黑暗流、怪兽片……导演咱能专精一个赛道不？这大杂烩谁顶得住啊？”
刚才那一幕在脑子里循环播放。店铺地下像是个邪恶版“母乳喂养中心”，吭哧吭哧产出那种“虚无牌毒奶粉”。对面小楼里则住了个嗷嗷待哺的“虚无巨婴”，到点就开窗，眼睛冒绿光，嗷一嗓子开始暴力嘬奶，顺便把周围的光线和存在感当小饼干给炫了。
“这喂养流程，充满了草台班子的即视感。”原阡陌吐槽，“就跟用高压水枪给仙人掌浇水似的，粗放，豪迈，不顾植物死活。”
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不小心蹲在仙人掌旁边看热闹的蚂蚁，差点被滋一脸。
“所以我现在是啥？”他对着空气发问，“偶然发现新手村旁边藏着满级副本入口的萌新？还是不小心扒开了美少女裙子发现里面是终结者骨架的变态？”
“墨云”这个马甲，在飞舟司混混日子，旁观一下碧落天朝大佬们装逼，顺便做点小动作，还算游刃有余。但撞破这种级别的“城市暗面生态链”，就跟哈士奇溜达进狼群差不多——外表都是犬科，内核天差地别。哈士奇还在琢磨怎么拆家，狼群已经在计划围猎霸王龙了。
“这波啊，这波是版本更新没看公告，直接空降噩梦难度。”他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
但害怕归害怕，抽象的灵魂岂是那么容易屈服的？后怕劲儿一过，那股子“这副本太他妈酷了”的作死好奇心又开始咕嘟咕嘟冒泡。
“虚无力量……吞噬光线和存在感……这玩意儿跟我的混沌，有没有那么一丢丢亲戚关系？”他摸着下巴，眼神逐渐危险，“混沌也是包罗万有，包含‘无’。但我的‘无’更像是待开发的处女地，充满可能性。它这个‘无’……怎么感觉跟被核污染过似的，只剩下死寂和饥饿？”
“要是能搞到一点样本，让万法源眼分析一下……”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理智在尖叫“快跑”，作死之魂在呐喊“搞点！就搞一点点！”
“不行不行，稳住。”他强行给自己泼冷水，“样本没搞到，先被当成样本给搞了。那绿眼睛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吃素的，看它的眼神，估计连素都不吃，专吃我这种细皮嫩肉的好奇宝宝。”
得从长计议。硬刚是厕所里打灯笼——找屎。得智取。
“智取……怎么智取？”他盯着天花板，思维开始散发。跟这种诡异玩意儿斗智斗勇，常规思路肯定不行。得用魔法打败魔法，用抽象理解抽象。
“既然它们在搞‘定向喂养’，说明那废弃小楼里的东西，离不开这种‘虚无毒奶粉’。店铺是奶源，小楼是客户。有没有可能……在‘奶源’上做点手脚？或者，在‘送奶’路径上动点心思？”
比如，下次它们再“喂奶”的时候，自己在远处，用混沌之力模拟一点别的什么东西，悄悄混进那股阴寒气息里？给那“虚无巨婴”加加餐？看看它吃了会不会拉肚子？或者，干脆在路径上，用“叩星门”的手法，给那无形的“奶管”制造一丢丢微不足道的空间紊乱，让“送奶”延迟或者洒出来一点？
“风险还是大，但比直接去偷‘奶粉’或者摸‘巨婴’的老巢要低点。”他评估着，“主打一个远程、间接、微操，深藏功与名。就算被发现了，也顶多觉得是‘送奶系统’出了点技术性bug。”
嗯，思路逐渐清晰。从“作死级冒险”降级为“高风险科研实验”。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得先缓过来，把神魂的伤养好，顺便把今晚的惊吓值消化掉。
“虚室生白”洞天开始缓缓运转，纯白微光如同最温和的修复液，流淌过有些震颤的神魂。混沌道基也平复着体内略微紊乱的气息。穿越者的优势之一可能就是心大，自我调节能力强。怕归怕，但不耽误他一边后怕一边琢磨怎么下次玩得更花。
他取出那包特制的粉末，倒出一点点在掌心。粉末已经失去了活性，变得灰暗。但通过它之前吸附的“样本”和感知丝线的记录，万法源眼已经初步建立了那种阴寒空无气息的能量模型。
“这玩意儿……对生灵的灵力，尤其是偏向光明、生机、秩序属性的灵力，有着极强的侵蚀和同化倾向。”他分析着数据，“但对纯粹的物理物质，或者像我的混沌之力这种‘非典型’能量，抗性似乎一般，或者说，反应迟钝？”
这或许是个突破口。他的混沌之力，本质上是“无属性”或者说“全属性”的，可以模拟很多特性，本身又难以被简单定义和侵蚀。
“也许……可以尝试开发一个‘混沌·隐身衣’或者‘混沌·信息素干扰’的小技巧？专门针对这种基于能量属性进行感知的诡异存在？”他思维又开始跳脱。
想着想着，困意上涌。神魂的疲惫比肉体的劳累更难抵御。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粉末收好，直接往地上一躺。
“算了，CPU过载了，先睡一觉。明天还得去飞舟司扮演勤劳小蜜蜂呢。”他闭上眼睛，嘴里还在含糊嘀咕，“这剧情展开，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又整不会了……”
夜色深沉。
听竹小筑的静室里，响起轻微的鼾声。
而在城西那片被遗忘的角落，两栋沉默的建筑依旧潜伏在黑暗中。喂养暂时结束，猎食者重归蛰伏。
但下一次“开饭”的时间，或许并不会太远。
而某个自作主张把自己划入“观察员”兼“潜在实验员”行列的哈士奇，正在梦里盘算着，下次是往狼群的饭盆里扔辣椒面，还是偷偷给它们的尾巴系个蝴蝶结。
抽象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只需要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并努力不要真掉下去。
“抽象？老子现在整个人都‘象’不起来了，‘抽’得跟帕金森似的。”他喘着粗气，感觉神魂跟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甩了八百遍似的，又晕又虚。那废弃小楼里的“目光”扫过来那一下，后劲儿比喝假酒还大，到现在脑仁儿还嗡嗡的，自带鬼畜BGM。
“雾瘴噬光……幽绿鬼火……还有那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嘶吼……”他掰着手指头数，越数脸越绿，“这要素也忒齐全了，克系、诡秘、黑暗流、怪兽片……导演咱能专精一个赛道不？这大杂烩谁顶得住啊？”
刚才那一幕在脑子里循环播放。店铺地下像是个邪恶版“母乳喂养中心”，吭哧吭哧产出那种“虚无牌毒奶粉”。对面小楼里则住了个嗷嗷待哺的“虚无巨婴”，到点就开窗，眼睛冒绿光，嗷一嗓子开始暴力嘬奶，顺便把周围的光线和存在感当小饼干给炫了。
“这喂养流程，充满了草台班子的即视感。”原阡陌吐槽，“就跟用高压水枪给仙人掌浇水似的，粗放，豪迈，不顾植物死活。”
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不小心蹲在仙人掌旁边看热闹的蚂蚁，差点被滋一脸。
“所以我现在是啥？”他对着空气发问，“偶然发现新手村旁边藏着满级副本入口的萌新？还是不小心扒开了美少女裙子发现里面是终结者骨架的变态？”
“墨云”这个马甲，在飞舟司混混日子，旁观一下碧落天朝大佬们装逼，顺便做点小动作，还算游刃有余。但撞破这种级别的“城市暗面生态链”，就跟哈士奇溜达进狼群差不多——外表都是犬科，内核天差地别。哈士奇还在琢磨怎么拆家，狼群已经在计划围猎霸王龙了。
“这波啊，这波是版本更新没看公告，直接空降噩梦难度。”他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
但害怕归害怕，抽象的灵魂岂是那么容易屈服的？后怕劲儿一过，那股子“这副本太他妈酷了”的作死好奇心又开始咕嘟咕嘟冒泡。
“虚无力量……吞噬光线和存在感……这玩意儿跟我的混沌，有没有那么一丢丢亲戚关系？”他摸着下巴，眼神逐渐危险，“混沌也是包罗万有，包含‘无’。但我的‘无’更像是待开发的处女地，充满可能性。它这个‘无’……怎么感觉跟被核污染过似的，只剩下死寂和饥饿？”
“要是能搞到一点样本，让万法源眼分析一下……”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理智在尖叫“快跑”，作死之魂在呐喊“搞点！就搞一点点！”
“不行不行，稳住。”他强行给自己泼冷水，“样本没搞到，先被当成样本给搞了。那绿眼睛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吃素的，看它的眼神，估计连素都不吃，专吃我这种细皮嫩肉的好奇宝宝。”
得从长计议。硬刚是厕所里打灯笼——找屎。得智取。
“智取……怎么智取？”他盯着天花板，思维开始散发。跟这种诡异玩意儿斗智斗勇，常规思路肯定不行。得用魔法打败魔法，用抽象理解抽象。
“既然它们在搞‘定向喂养’，说明那废弃小楼里的东西，离不开这种‘虚无毒奶粉’。店铺是奶源，小楼是客户。有没有可能……在‘奶源’上做点手脚？或者，在‘送奶’路径上动点心思？”
比如，下次它们再“喂奶”的时候，自己在远处，用混沌之力模拟一点别的什么东西，悄悄混进那股阴寒气息里？给那“虚无巨婴”加加餐？看看它吃了会不会拉肚子？或者，干脆在路径上，用“叩星门”的手法，给那无形的“奶管”制造一丢丢微不足道的空间紊乱，让“送奶”延迟或者洒出来一点？
“风险还是大，但比直接去偷‘奶粉’或者摸‘巨婴’的老巢要低点。”他评估着，“主打一个远程、间接、微操，深藏功与名。就算被发现了，也顶多觉得是‘送奶系统’出了点技术性bug。”
嗯，思路逐渐清晰。从“作死级冒险”降级为“高风险科研实验”。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得先缓过来，把神魂的伤养好，顺便把今晚的惊吓值消化掉。
“虚室生白”洞天开始缓缓运转，纯白微光如同最温和的修复液，流淌过有些震颤的神魂。混沌道基也平复着体内略微紊乱的气息。穿越者的优势之一可能就是心大，自我调节能力强。怕归怕，但不耽误他一边后怕一边琢磨怎么下次玩得更花。
他取出那包特制的粉末，倒出一点点在掌心。粉末已经失去了活性，变得灰暗。但通过它之前吸附的“样本”和感知丝线的记录，万法源眼已经初步建立了那种阴寒空无气息的能量模型。
“这玩意儿……对生灵的灵力，尤其是偏向光明、生机、秩序属性的灵力，有着极强的侵蚀和同化倾向。”他分析着数据，“但对纯粹的物理物质，或者像我的混沌之力这种‘非典型’能量，抗性似乎一般，或者说，反应迟钝？”
这或许是个突破口。他的混沌之力，本质上是“无属性”或者说“全属性”的，可以模拟很多特性，本身又难以被简单定义和侵蚀。
“也许……可以尝试开发一个‘混沌·隐身衣’或者‘混沌·信息素干扰’的小技巧？专门针对这种基于能量属性进行感知的诡异存在？”他思维又开始跳脱。
想着想着，困意上涌。神魂的疲惫比肉体的劳累更难抵御。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粉末收好，直接往地上一躺。
“算了，CPU过载了，先睡一觉。明天还得去飞舟司扮演勤劳小蜜蜂呢。”他闭上眼睛，嘴里还在含糊嘀咕，“这剧情展开，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又整不会了……”
夜色深沉。
听竹小筑的静室里，响起轻微的鼾声。
而在城西那片被遗忘的角落，两栋沉默的建筑依旧潜伏在黑暗中。喂养暂时结束，猎食者重归蛰伏。
但下一次“开饭”的时间，或许并不会太远。
而某个自作主张把自己划入“观察员”兼“潜在实验员”行列的哈士奇，正在梦里盘算着，下次是往狼群的饭盆里扔辣椒面，还是偷偷给它们的尾巴系个蝴蝶结。
抽象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只需要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并努力不要真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