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量体裁衣
徐天则带着两位公主回到书房。他坐在太师椅上闭目休憩,两公主则倚靠在徐天身上胡闹着,这温馨的景象,与当初在卫国衡济堂时一模一样。
徐天睁开眼,仰首看了看二公主,笑道:“公主殿下,你俩也做点事情”
她俩好奇抬眉道:“啥事呀?公子吩咐好了”
徐天笑道:“你俩就帮我想个样子或者镂纹,装饰在公服上,这样是不是好看多了,还彰显了公主的大手笔,将来把女修士们也如此打扮”
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一听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齐声叫道:“妙哇!这么好玩的事情不能错过了”,说罢两公主便寻了个案几,找来羊皮卷,去一旁比比划划去了。
不一会倩儿领着几个城里来的裁缝女走进书房。裁缝女们盈盈给徐天施礼,徐天随口问道:“各位巧匠,可知要做什么公服了么?”。众女望向倩儿,齐声答道:“知道的,这位事主说过了”
随即,倩儿领着她们去了后院。先从后厨开始,一边丈量尺寸,一边细心记录在羊皮卷上。只听得后院传来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喜呼声和开心的尖叫。一炷香后,倩儿又领着众裁缝女去了药房。但听得药房里也传出了瓮声瓮气的惊喜尖叫声。过了好大一会,倩儿才领着众裁缝女衣衫湿透地走出,满面通红。众裁缝女边走边用各种用具扇风,并讨论着这火热的药房氛围。
接着,倩儿又领着她们去了前院。在众多病患好奇的围观中,也给接诊的宫女们量体裁衣。一时间,人声鼎沸,夹杂着围观者的议论声和宫女们既羞涩又欢喜的嬉笑声。
最后,倩儿带着一众裁缝女又去了前院的鸳鸯房,为那些男女伴侣量身,只听得屋内的女人们的娇笑声不断。又过了一会儿,只见倩儿满脸通红,额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袅袅娜娜地带着侍女们回到书房。
倩儿带着众女行礼跪拜道:“夫君,事情已经办妥”
徐天点点头:“满头汗,休憩一会”。这时有侍女送上香茗,倩儿等人接过,一饮而尽。待喝足几盏香茗之后,倩儿才神清气爽,舒展了一下腰肢。随即发现两公主趴在书房的一个案几上正在描画什么东西,遂好奇地凑过去,探头观望。
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早就知道过来的是倩儿,待她走近后,头也不抬地反手在倩儿腰间掐了一把。倩儿“哎呀”一声娇啼着跳开,却又笑着围了上去。随后,三女便头挨着头,搂在一起,趴在案几上对着那张羊皮卷一番口舌,又开始描画起来。忙活了好一阵子,三人才终于弄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镂纹图案。
这时裁缝女们将丈量和收尾的事情弄结束,进来请辞。倩儿顺手就把描画的镂纹的图案交到她们手中。裁缝女们接过,看了一眼羊皮卷上歪歪斜斜勾勒的大作,不由得纷纷笑了起来——这贵人童趣的理解果真不同凡响。随后扭着腰肢款款离去。
不一会大门口响起一阵纷沓的马蹄声,逐渐远去。
待裁缝女们走后,两公主这才摘下头纱,露出两张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娇靥。她俩与倩儿一同趴在案上描花绣朵,屋里,满是女子们低低的笑语和碳笔在羊皮卷上沙沙的轻响。
不多时,大门口的宫女来报:“主人,有部落首领求见”
徐天遂跟着宫女走出了书房。那位随时留有一只眼睛盯着夫君的倩儿,连忙提着裙摆,带着侍女们追了出来。
徐天等人穿过前院来到正大门时,浓郁的草药香气扑面而来,混杂着尘土与汗水的味道。只见数十名身形剽悍的部落好手,押着几车药材停在了大门外,最前面的三位正是在客栈见过的芸儿她们部落的首领。
马背上的人们看见大门里走出徐天等人,纷纷翻身下马,双方拱手施礼,一阵寒暄过后,徐天长袖一展,邀请道:“各位首领,里面请!”
众人牵着押运药材的马车跟着徐天等进入中庭。徐天询问三位首领:“是这会卸货,还是待清算之后再卸货”。三位首领对视一眼道:“这会吧”
他们的决定并非随意。三位首领一路上看到病患源源不断的从城里赶来问诊,又在跨进大院的那一刻起,看到人声鼎沸的接诊大堂,熙熙攘攘的病患让三人印象深刻,事实胜于雄辩。
闻言,徐天叮嘱倩儿让药房的医女们出来卸货,并低声道:“让她们多来几个”。倩儿会意,领命而去。不一会,药房鱼贯走出了众多汗涔涔的宫女。一边卸下药材,一边检视,一边称重,一边就七手八脚的搬运回药房,众多宫女前后跑动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看到如此众多的宫女在忙碌,直叫三位首领和部落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均露出了诧异和惊艳的眼神,原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别院,怎么这庄园里会有这么多宫女出现?
末了宫女们还将地上掉落的残余药材给清理得干干净净。这一幕,彻底打消了三位首领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坚定了三个部落首领的看法——徐天这小子所言非虚。徐天拉过倩儿低声嘱咐道:“将两公主带到雅居去避嫌”。倩儿会意,领命而去。
随后徐天带着三位首领和众多部落好汉来到书房。三位部落首领被穹顶般宽大的书房和一面墙的古籍残本给怔住了。阳光从顶部的天窗洒下,形成一道道光柱,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在光柱中清晰可见。满墙的书架,散发着知识与岁月的沉淀下来令人敬畏的气息。
这样宽大布局的书房在草原上还真是少见。
徐天让众人落座之后,折返的倩儿带着侍女们适时地奉上香茗,众人一边品茗一边看着这些穿梭在众人面前忙着斟茶的宫女,心中暗自揣摩着这位徐公子的真实身份。晨曦中投射出她们秀丽的身影。
不一会,一位医女碎步走进书房,在众人的瞩目中,来到到徐天面前跪伏道:“主人,药材已清点完毕”
徐天听了起身拱手道:“各位,药材费用已出,这会结账”
说罢,便看见倩儿领着侍女们抬着两件沉重的红木箱子出现在书房。待三位首领和部落好手们打开箱子一看,满是银晃晃的银锭。众人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纷纷上前拱手道:“徐公子真是大仁大义,我等感佩至极,今后定当追随徐公子共创富贵之路”
徐天笑道:“好说好说,大家一起,再好不过了”
随后徐天继续道:“各位清点银子也顺便验真一下,钱财两清”
三位首领闻言点头,遂命部落的人上前开始清点,并一一对银锭做验真。一炷香后,部落众好汉起身,对着三首领颔首,示意毫无差错。
三个首领喜出望外,对着徐天深深一揖:“我等井底之蛙,不知道仙人在野,实在惭愧莫当”
徐天笑道:“各位言重了,还望部落收集或者栽种药材并举,让部落兴旺起来”
三位首领听了心有所感,纷纷点头应诺,遂起身告辞。部落好手们则抬着这两件沉甸甸箱子跟着退出了书房。
等部落众人上了车马,徐天带着倩儿等侍女一路相送到大门口,相互拱手告别,直到部落车辆和纷沓的坐骑入城而去,消失在熙熙攘攘的入城洪流中。
众人这才折返回庄园。此刻已经到了早膳时分,接诊大堂里病患开始逐渐稀少起来。就在这时,后厨已经安排人过来报:“主人,早膳已经备好”。众人一听欢呼雀跃。
徐天让倩儿将两位公主请出来一同共进早膳。这会晨光也才从屋顶撒下灿烂金光,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袅袅娜娜的从雅居走出来,笑着道:“这么早就用膳啊!”
徐天道:“不早了,大家都空着肚子开张呢”。随后,徐天望向屋顶的太阳道:“这会大抵是辰时三刻,刚刚好”。众人一边走一边说,倩儿和众宫女婢女紧跟其后,徐天对着倩儿道:“将接诊大堂的柳如烟、杨玉莲和医女们都叫上,顺便也把鸳鸯房的香儿她们也叫上”。闻言倩儿答应一声,遂扭着腰肢欢快的去了。徐天又对身后的侍女叮嘱道:“去药房请主母们和医女们前来用膳”。侍女闻言道:“尊命!”,也扭着腰肢领命而去。
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紧走几步跟上,挽着徐天的胳膊,媚眼如丝道:“公子这般体贴,干脆让本宫住在庄园里得了”。引得周围众人一阵窃笑。
徐天左顾右看两公主道:“好呀,不怕可汗找来吗?”
两公主撅着嘴道:“阿史铁勒他啊,忙着逗鸟骑马陪嫔妃呢”
徐天笑道:“可汗这么忙!”
两公主道:“对呀,最近不是来了个老叟嘛,会弄神仙索,王兄他着迷得很,还赏了老叟几个宫女”。徐天听了点点头:“上回夜市买残本的时候,就碰到此人了,你们得提醒可汗王兄这是祝由术,小心被祝由术迷糊了心智”
两公主一听此言,愣了一会,连忙颔首道:“好,听公子的”
不一会前院的接诊大堂的宫女和鸳鸯房里面的十多对伴侣也赶了上来,倩儿则一路小跑跟了上来,贴到徐天身后。
一路上,几个伙计在众人身后低头窃窃私语,他们在讨论昨夜,庄园外巡防时遇到的稀奇事:野地里,草丛里会出现一些忽明忽暗的鬼火,时有时无,吓得众人头皮发麻,魂飞魄散。走近之后,又什么都没有。
徐天显然是听到了这些,暂时没表态。
......
早膳后,徐天让香儿来书房叙话,询问伙计们夜里碰到的诡谲事情。香儿匆匆到来,落座后叙述道:“昨夜午夜那会,奴婢带人沿着庄园巡防,走到庄园后一处田垄之地,那草丛里忽然出现忽明忽暗的鬼火,影影绰绰,吓死人了”
满堂一时寂静,众人屏息。
香儿继续道:“奴婢吓得不敢靠近,过了一会男人们壮胆过去查看,却什么也没发现,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香儿继续说道:“不料,旁边的草丛里又出现几缕鬼火,忽明忽暗,忽上忽下的,搞的人心惶惶的,奴婢被吓得抱头鼠窜,挤在庄园的围墙下不敢动弹”
香儿看了一眼胆战心惊的众人,继续说道:“那些鬼火还会移动,一会这一会那,过了好一会,奴婢才让男人们一起结伴上前查看,姐妹们则留在后面。后来这些鬼火突然的就没有了,怎么也找不见踪影,再后来,男人们带领姐妹们又巡逻了两次,均未发现异常。本打算今晚再去探探草丛,看看是何方妖孽在作祟”
香儿说完,屋内众女露出惊惧的表情,特别是四妻妾和两公主,似乎感受到了当时的气氛和场景,吓得相互抱住,娇躯微微发抖。这种过于骇人听闻之事,还是都头一次听香儿嘴里说出来。要不是伙计们低头讨论,谁也不知道呢。
徐天听了之后叮嘱道:“今晚再去巡防的时候多加小心,对了,带上火把和灯笼以备不时之需”
香儿颔首时,十多个鸳鸯房的女子也齐齐进了书房,在香儿身后站定伫立,其中有中原女,金发碧眼的西域女。凤俪熙也位列其中。徐天环顾众人一眼道:“你们做事心细,跟着自己的男人在巡防时可以多观察周围的动静,必要时可以用火攻之,再厉害的怪物也是惧怕明火的”
众女闻言,心中稍定,齐齐跪伏道:“谨遵主人吩咐”
待这些鸳鸯房的女子跟着香儿回转前院后。徐颖、章晓惠、黄筱还有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围过来,齐刷刷的盯着徐天,等他的吩咐,倩儿则贴着徐天身后。
徐天环顾众人一眼,笑道:“你们莫不是想着夜里去捉妖吧?”,妻妾们一阵窃笑:“是呀,夫君”
这时中庭松柏树下众多侍女和奴婢三五成群的在晒太阳,一边叽叽喳喳地闲聊,连前院鸳鸯房的男男女女也聚在栅栏前一起晒太阳。这是早膳后难得的休憩时光。
这时后院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动,然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婢女们想必正在把食案都收拾得干干净净,还用粗麻布滚了一遍,然后拖着几个盛满残羹剩菜的陶碟餐盘的木箱子进后厨去了。
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站在徐天身后,听着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声音:“她们每天都这样辛苦劳作啊?”。徐天颔首道。“是,很辛苦的”
徐天接着解释道:“一段时间后,药房的宫女会过来厨房练就厨艺,厨房的婢女们也会轮换到药房去炼制药丸”
两女听了兴致盎然:“这样挺好,所有事宜人人都会做了”
徐天点点头:“正是如此”
两公主搂着徐天道:“公子是不很不开心,从用膳到现在都心事重重”
徐天拍了拍两公主的柔荑道:“爷正在想事情呢,鬼火事出有因,家里的女眷又这么多,多想一点不会坏事”
两公主搂紧了徐天臂膀,笑意更浓了。
正当两公主倚靠徐天一边在晒太阳,一边你侬我侬,侍女在一旁窃笑之际,倩儿从院门口一路小跑着回来,一路喘息:“夫君,咱家的公服做好了!”
徐天闻言带着两公主、倩儿和几个侍女跟着倩儿来到中庭,只见院内停着几辆马车,裁缝女们正指挥着伙计往下搬运一摞摞崭新的衣裳。
在倩儿的安排下,前院接诊大堂的女医师们和鸳鸯房的女伴们最先换上了新衣。女医师们是一身清爽的浅绿长裙,鸳鸯房的女伴们则是一身明艳的嫣红长裙。衣衫宽松得体,便于活动,袖口和衣领前都精心绣上了图案——那歪歪扭扭却又别具一格的纹样,一看便知是出自两位公主的手笔。
女人们换上新衣后,立刻在前院的空地上兴奋地转圈,翩翩起舞,一个个高兴得就像得宠的小公主似的。当绿衫的女医师们回到接诊大堂后,前来求诊的百姓们都被这统一的着装惊呆了。他们或许还不清楚这些女医师的医术如何,但仅凭这专业、整洁的着装,回春园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便瞬间高大了许多。
不多时,药房的医女们和后厨的婢女们闻声也涌了出来。倩儿让她们都换上了明亮的杏黄长衫。待众女穿戴整齐,上百名黄衫女子聚在中庭的空地上翩翩起舞,长裙如金色的雪莲般绽放,长袖随着身体拂动,与裙摆一同飘舞,宛如一片金色的花海,场面蔚为壮观。
徐天看了,满意地笑道:“后厨和药房着装不分开是对的。日后轮换,便不会出现颜色混杂、不伦不类的场面。”
两公主听后,乐不可支,对裁缝女们贴心的做工赞不绝口。连大门口守卫的宫女也换上了黄色的公服,在路人好奇的旁观下,叽叽喳喳地相互欣赏,开心不已。
待宫女们和婢女们欣赏完自己的漂亮长裙之后,各自散去,这些雀跃的女人们就像百鸟归林一样,兴奋地扭着腰肢,一路叽叽喳喳地尽展妖娆。
随后,倩儿和侍女们从账房抬出一包银锭,作为这批新公服的定制费用。裁缝女们见了,一阵愕然,纷纷说道:“没有这么多费用的,就几锭银子而已,一锭银子足够奴家忙碌一阵子的”
徐天笑道:“除这批公服,还需要一批专为习武之人准备的护身服,她们常年在外,着装要得体、保暖御寒,还能御敌,这裁制就不同现在这样宽松清凉了”
裁缝女们听了恍然大悟,商量许久之后,最后由领队上前揖礼道:“谨听公子吩咐,奴家这就回去琢磨,不日便送来”
徐天点点头:“甚好,有劳各位了”
裁缝女们欣然道:“公子言重了,此乃奴家本分”
说完,裁缝女们和徐天等人拱手作别,牵着几辆马车缓缓出了庄园,挤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回春园的兴旺让大门口的这条重新修葺的道路两旁站满了各路小贩,售卖各种小吃和小玩意,更有甚者,很多都自带了油麻伞,张开置于路边,既能遮阳又能吸引人流。这一路熙熙攘攘的直达城门,这蜿蜒的集市成为塞斯班城外独特的一景,好不热闹。从空中俯瞰下去,王城就像一个大乌龟,庄园就像一只小小的甲壳虫,此刻的景象就如一只乌龟远远用线的拽着一只甲壳虫一般。
城门口的狼卫看见这条自发的集市日渐繁华,也是暗暗称奇。不过是不是因为回春园声名日盛,还是因为两公主的原因,这条路无人敢管或无官府来此路收取契税,沿途的小贩们自然乐在其中。司城府吏、肆长等皆止步于城门口,不会过来多费口舌。
裁缝女们前脚刚走,大门处守卫的宫女就匆匆跑进书房来报:“主人,门外有侍人求见”
徐天闻言不敢怠慢,跟着报信的宫女就走出书房。倩儿和俩公主一看,紧随其后,几个侍女也跟着出来。众人穿过接诊大堂和来诊治而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出大门口一看,又是上回的侍官和几位地位低下的竪人押运两车物件前来。众侍人正在车马前有说有笑,忽然看见徐天从大门现身,一众侍人满脸堆笑的上前寒暄。
徐天疾步迎上前去:“列位王侍辛苦了,顶着烈日前来,徐某内心惭愧”
侍官拂尘一甩,拱手道:“徐公子,老奴又来送喜了”
徐天笑道:“这么快”
侍官躬身道:“正是”
徐天连忙说道:“列位王侍随在下入院一叙”
一众侍人随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入院,连声道:“好说好说”
徐天带着一众侍人和两车货物缓缓穿过前院来到中庭,刚一抬头,突然看见阳光下,两个靓丽的影子,吓得一哆嗦,全部跪地:“奴才参见公主,凤体安康!”
两公主挥袖轻声道:“起来吧,就当没看见本宫,你们忙你们的吧”
一众侍人顿时笑了起来:“谨遵公主旨意,还是公主体谅老奴!”
随后一众侍人爬了起来,侍官道:“徐公子,这两车都是贩卖清凉丹的分成,加上前一次未记账,太后吩咐把剩下的一并送来了”
徐天道:“有劳王侍了”。随即徐天从衣袖掏出银子,塞与每位侍人。侍人们收了银子,笑意绵绵:“哪里哪里,公子太客气了,请公子查收一下”
倩儿和十多个书房的侍女连忙上车把一箱箱的银锭卸下,七手八脚的抬到账房里去,两公主好奇的跟了进去,直到满屋子的银晃晃的白光,让眼睛生痛,笑到:“就这么多了啊?!”
倩儿道:“回公主,是,已经这么多了”
一刻钟后,倩儿和众多侍女忙碌了半晌才将这两车银子尽数搬运完。眼见两车空下来,侍官道:“徐公子,太后让老奴问公子?...”
徐天接过话,笑道:“还有没有清凉丹?”。一众侍人一听,顿时失声笑了出来,虽然声音尖细,不过却是开心的味道。
徐天吩咐倩儿道:“去通知需颖儿,将封蜡好的清凉丹送出来”
“喏!”,倩儿领命而去。
不一会,一队队汗涔涔的黄衫宫女依次抬着数个大箱子挪了出来。一众侍人一看傻眼了,齐呼道:“宫女们换了公服之后,亮眼!徐公子手下无弱兵,一个个都这般干练,老奴佩服!”
就在一众侍人连连称赞换装后的众宫女之际,宫女们很快就将两车都塞满了药箱,居然还剩余好多。倩儿见状连忙小跑去前院,将自家的马车叫来了几辆,将剩下药箱全都塞了进去。待乱定之后,加上侍人俩车,这次清凉丹一共足足装了五车。不仅一众侍人傻眼了,连徐天都感到意外,药房在徐颖几个妻妾的看管下,这么勇猛啊。
一众侍人眼见事情办妥,心满意足。侍官遂将拂尘执于臂弯,拱手和众人告别:“老奴回宫复命,告辞!”
倩儿贴心地还多叫了一辆自家的马车,供侍人们乘坐。前院鸳鸯房的几个伙计依依惜别自己的女伴之后,跳上马车,在清脆的鞭响声中,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了庄园。
侍马车离去之后,黄杉医女们又将院落里掉落的药渣打扫干净。之后众女叽叽喳喳的嬉笑着摇着腰肢回药房去了。倩儿和两公主以及侍女们跟随徐天折回了书房。
待众人落座之后,倩儿笑道:“公主殿下这回看见夫君的账房了!”
两公主闻言笑嘻嘻的说:“就是,那么多银子,是不是有本宫的一份呢?”
徐天道:“有,有,想用银子呢,就去账房支取便是”
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对视一眼,笑盈盈说道:“这么说,我们可以把公子的账房搬空了?”
徐天道:“没问题,银子嘛去哪儿都带不走,就像衡济堂,这会不也堆砌了好多银子了”
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似乎想起了卫国的那些日子,娇靥飞红道:“那咋办,公子,弄个府库么?”。众人一听就笑了出来。
徐天道:“衡济堂的神功丹和龙骨丹一点也不比清凉丹差,新掌柜应该会把库房的金银送到月氏部落去了,要不然我们回去看一眼?”
众女娇笑道:“好呀好呀,奴家又要回湿热之地咯”
才说着呢,大门的宫女来报:“主人,裁缝女求见”
徐天旋即带着众人跟着宫女来到前院,出门一看,只见一骑裁缝女端立于马上,见到徐天走了出来,立即翻身下马,拱手道:“按照徐公子的要求,奴家赶着设计了一套护卫的着装,请公子过目”
徐天道:“要不入院一叙,让女眷们也开开眼”
裁缝女想了想,遂道:“好,听凭公子吩咐!”,随后把缰绳交给了门口的宫女,一路跟随徐天一众穿过前院来到书房。甫入书房,裁缝女便取下肩上的包袱,放在案上。
倩儿上前打开包袱,只见一套黛青色的短袄呈现在众人面前。短袄用料厚实,触感厚实,裤子宽松柔韧性强,关节部分做了垫厚处理,经得起长时间的打磨,胸口还有个铮亮的护心镜!众人看了这身劲装,都在想象穿在自己身上的效果。
徐天吩咐倩儿:“去请黄筱前来一试”
倩儿乖巧的应了一声,扭着腰肢,带着几个侍女而去。不多时,徐颖、章晓惠、黄筱衣衫湿透姗姗来迟,她们身上还带着浓浓的药草味和未散的热气,像其他宫女一样,她们也换上了黄色长袖长裙的公装。一进门,三人便被案几上的劲装吸引了目光。走过去拿起衣服端详了半晌,聚在一起私语片刻,这才转身向徐天跪拜:“见过夫君”
徐天笑道:“起来吧,你们可知刚才所见为何物?”
三女道:“看起来像是为练武之人准备的,莫非...?”
三女相互打量了一眼,遂将目光集中在黄筱身上,只有黄筱是侍卫出身,受过武技严格训练。黄筱妙目一转,问道:“夫君是为妾身准备的吗?”
徐天不置可否,淡淡地微笑道:“筱儿试试”
黄筱盈盈一拜:“那,妾身试试喽!”。遂脱下黄衫,露出一身的素色里衣,穿上这套为虹桥卫士量身打造的战袍,黛青色的短袄紧裹身子,勾勒出矫健的身姿,护腿裹紧浑圆的大长腿,异常显眼。众女上前仔细打量,又摸又揉的,惹得黄筱娇笑连连。
随后黄筱在书房施展了几下通臂拳,外加几路近身格斗身法,几个辗转腾挪间,显得轻松自如,丝毫没有被衣物束缚。这套防护周全又英姿飒爽的战袍,让众女大开眼界,纷纷跃跃欲试。
看得出众女都很喜欢,待黄筱换回黄杉后,徐天对裁缝女说:“就照此先定制三百套吧”
裁缝女闻言一惊,转瞬间一喜,随即深鞠一躬:“多谢公子抬爱,奴家这就告退”
遂将案上的战袍收入包袱,跟着宫女就离开了书房。
侍女们适时地奉上香茗让主母们解渴,三女一边品茗一边休憩一边小声嘀咕。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见状走过去和三女坐一起,相互攀谈起来,对黄筱的身姿和合身的战袍品头论足,嬉笑声不绝于耳。
吵闹正酣之际,在大门守卫的宫女跑进书房来报:“主人,有人求见!”。众人暂停了吵闹,纷纷笑道:“今日喜事连连,登门拜访者络绎不绝”
徐天轻笑着跟随报信的宫女离开了热闹喧天的书房,倩儿和几个侍女悄然尾随出去,徐颖、章晓惠、黄筱和两公主见状也跟了出来。
经过接诊大堂时,接诊台前还有为数不多的病患,柳如烟、杨玉莲带着几个绿衫女医在接诊。众人走出大门口,只见数十个黑衣劲装女子骑在马背上,眺望着这个巍峨偌大的庄园,一脸的长途奔袭的疲惫,一边低头交谈。
马背上的众人看见大门口走出一个仪表不凡的年轻人,后面跟着数个黄衫侍女,便纷纷翻身下马,单膝跪拜于地,声音整齐划一:“参见主公!”
倩儿携侍女们连忙上前扶起众人,徐天笑意盎然地问道:“尔等也是虹桥护卫?”
众女相互对视一眼,低头躬身道:“正是,奴家是数日前出宫的虹桥护卫”
徐天笑道:“这个何玥儿训练得倒是挺勤快的!”
“回主公,是的”。众女羞涩的说:“王后她人挺不错的,对奴家都很好”
徐天环视一眼众女道:“走,各位,请到书房一叙!”
在众人的窃笑声中,徐天带着一众女修士迈入院内。
待来到书房,女修士们纷纷落座。她们睁大了秀目,环视着这气派非凡的书房和满墙的古籍,不禁露出惊异和赞叹之色。倩儿带着侍女们奉上香茗,徐颖、章晓惠、黄筱则在一旁落座,一边品茗,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些新来的姐妹。
徐天看着她们满脸的倦色,问道:“尔等可是一路都未曾好生歇息?”
女修士闻言纷纷颔首道:“回主公,确实如此,路途人烟稀少,为避免麻烦,奴家们都是昼夜不停赶路”
在场的女眷们闻言,都心生敬佩。她们难以想象,这些女子是经历了怎样的煎熬,才从遥远的卫国来到这里。
不过,女修士们脸上虽有疲惫,更多的却是兴奋:“主公,奴家这一路过来,见识了许多不同的风土人情,真是大开眼界!若不是主公给了奴家这次机会,恐怕一辈子都走不出卫国的疆域。”
另一名护卫补充道:“主公可知,如今卫国上下,都已传遍了小柔姐在伊丽草原一剑定乾坤的骁勇事迹!”。另几人笑道:“现在卫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奴家还听闻柔姐她们赚足银子,市集上已经很少有女修士插牌卖技了,皆去衡远镖局报名参加虹桥护卫。奴家都是香云姐推荐去宫里调教的呢”
徐颖、章晓惠、黄筱和倩儿听了相互对视一眼,眉开眼笑,徐天曾经说虹桥护卫会给卫国带来极大的影响和收益,果真如此。
倩儿不自觉地贴紧徐天,徐天闻言问:“在王宫里的训练,还是如前么?”
女修士们对视一眼,纷纷说道:“王后除了锻炼我们的耐力,传授我们保命绝杀之术外,还教导我们将各自入宫前修炼的召唤术融会贯通。王后说,这是在小柔姐她们的基础上,做的改进”
徐天和女眷们听了对视一眼,叹服:何玥儿这个大魔头果真是大宗师,在武学一道上,一点也不含糊,与时俱进!
听完女修士们一番竹筒倒豆子似的倾诉,徐天看了看书房外的光影:“尔等是不是肚子饿了?”
众女修士一听就笑了起来,齐声道:“正是如此,奴家几日来皆是粗粮果腹”
徐天闻言起身:“走,先填饱肚子再议”
女修士们一阵欢呼雀跃,在倩儿的带领下,鱼贯走出书房,徐天则带着徐颖和两公主等一路随行。在穿过青石小径上,午后的炎炎烈日正照在前院的盆栽上,几对鸳鸯房的伴侣正在挪动栅栏前的盆景。此刻从药房陆续走出几位黄衫女去接诊堂送汤药。
看着这红黄绿三色着装统一的医女和婢女,女修士们一个个脸色诧异,目瞪口呆,原来主公院子里已经如此有序,这倒让她们耳目一新。
徐天睁开眼,仰首看了看二公主,笑道:“公主殿下,你俩也做点事情”
她俩好奇抬眉道:“啥事呀?公子吩咐好了”
徐天笑道:“你俩就帮我想个样子或者镂纹,装饰在公服上,这样是不是好看多了,还彰显了公主的大手笔,将来把女修士们也如此打扮”
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一听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齐声叫道:“妙哇!这么好玩的事情不能错过了”,说罢两公主便寻了个案几,找来羊皮卷,去一旁比比划划去了。
不一会倩儿领着几个城里来的裁缝女走进书房。裁缝女们盈盈给徐天施礼,徐天随口问道:“各位巧匠,可知要做什么公服了么?”。众女望向倩儿,齐声答道:“知道的,这位事主说过了”
随即,倩儿领着她们去了后院。先从后厨开始,一边丈量尺寸,一边细心记录在羊皮卷上。只听得后院传来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喜呼声和开心的尖叫。一炷香后,倩儿又领着众裁缝女去了药房。但听得药房里也传出了瓮声瓮气的惊喜尖叫声。过了好大一会,倩儿才领着众裁缝女衣衫湿透地走出,满面通红。众裁缝女边走边用各种用具扇风,并讨论着这火热的药房氛围。
接着,倩儿又领着她们去了前院。在众多病患好奇的围观中,也给接诊的宫女们量体裁衣。一时间,人声鼎沸,夹杂着围观者的议论声和宫女们既羞涩又欢喜的嬉笑声。
最后,倩儿带着一众裁缝女又去了前院的鸳鸯房,为那些男女伴侣量身,只听得屋内的女人们的娇笑声不断。又过了一会儿,只见倩儿满脸通红,额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袅袅娜娜地带着侍女们回到书房。
倩儿带着众女行礼跪拜道:“夫君,事情已经办妥”
徐天点点头:“满头汗,休憩一会”。这时有侍女送上香茗,倩儿等人接过,一饮而尽。待喝足几盏香茗之后,倩儿才神清气爽,舒展了一下腰肢。随即发现两公主趴在书房的一个案几上正在描画什么东西,遂好奇地凑过去,探头观望。
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早就知道过来的是倩儿,待她走近后,头也不抬地反手在倩儿腰间掐了一把。倩儿“哎呀”一声娇啼着跳开,却又笑着围了上去。随后,三女便头挨着头,搂在一起,趴在案几上对着那张羊皮卷一番口舌,又开始描画起来。忙活了好一阵子,三人才终于弄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镂纹图案。
这时裁缝女们将丈量和收尾的事情弄结束,进来请辞。倩儿顺手就把描画的镂纹的图案交到她们手中。裁缝女们接过,看了一眼羊皮卷上歪歪斜斜勾勒的大作,不由得纷纷笑了起来——这贵人童趣的理解果真不同凡响。随后扭着腰肢款款离去。
不一会大门口响起一阵纷沓的马蹄声,逐渐远去。
待裁缝女们走后,两公主这才摘下头纱,露出两张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娇靥。她俩与倩儿一同趴在案上描花绣朵,屋里,满是女子们低低的笑语和碳笔在羊皮卷上沙沙的轻响。
不多时,大门口的宫女来报:“主人,有部落首领求见”
徐天遂跟着宫女走出了书房。那位随时留有一只眼睛盯着夫君的倩儿,连忙提着裙摆,带着侍女们追了出来。
徐天等人穿过前院来到正大门时,浓郁的草药香气扑面而来,混杂着尘土与汗水的味道。只见数十名身形剽悍的部落好手,押着几车药材停在了大门外,最前面的三位正是在客栈见过的芸儿她们部落的首领。
马背上的人们看见大门里走出徐天等人,纷纷翻身下马,双方拱手施礼,一阵寒暄过后,徐天长袖一展,邀请道:“各位首领,里面请!”
众人牵着押运药材的马车跟着徐天等进入中庭。徐天询问三位首领:“是这会卸货,还是待清算之后再卸货”。三位首领对视一眼道:“这会吧”
他们的决定并非随意。三位首领一路上看到病患源源不断的从城里赶来问诊,又在跨进大院的那一刻起,看到人声鼎沸的接诊大堂,熙熙攘攘的病患让三人印象深刻,事实胜于雄辩。
闻言,徐天叮嘱倩儿让药房的医女们出来卸货,并低声道:“让她们多来几个”。倩儿会意,领命而去。不一会,药房鱼贯走出了众多汗涔涔的宫女。一边卸下药材,一边检视,一边称重,一边就七手八脚的搬运回药房,众多宫女前后跑动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看到如此众多的宫女在忙碌,直叫三位首领和部落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均露出了诧异和惊艳的眼神,原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别院,怎么这庄园里会有这么多宫女出现?
末了宫女们还将地上掉落的残余药材给清理得干干净净。这一幕,彻底打消了三位首领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坚定了三个部落首领的看法——徐天这小子所言非虚。徐天拉过倩儿低声嘱咐道:“将两公主带到雅居去避嫌”。倩儿会意,领命而去。
随后徐天带着三位首领和众多部落好汉来到书房。三位部落首领被穹顶般宽大的书房和一面墙的古籍残本给怔住了。阳光从顶部的天窗洒下,形成一道道光柱,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在光柱中清晰可见。满墙的书架,散发着知识与岁月的沉淀下来令人敬畏的气息。
这样宽大布局的书房在草原上还真是少见。
徐天让众人落座之后,折返的倩儿带着侍女们适时地奉上香茗,众人一边品茗一边看着这些穿梭在众人面前忙着斟茶的宫女,心中暗自揣摩着这位徐公子的真实身份。晨曦中投射出她们秀丽的身影。
不一会,一位医女碎步走进书房,在众人的瞩目中,来到到徐天面前跪伏道:“主人,药材已清点完毕”
徐天听了起身拱手道:“各位,药材费用已出,这会结账”
说罢,便看见倩儿领着侍女们抬着两件沉重的红木箱子出现在书房。待三位首领和部落好手们打开箱子一看,满是银晃晃的银锭。众人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纷纷上前拱手道:“徐公子真是大仁大义,我等感佩至极,今后定当追随徐公子共创富贵之路”
徐天笑道:“好说好说,大家一起,再好不过了”
随后徐天继续道:“各位清点银子也顺便验真一下,钱财两清”
三位首领闻言点头,遂命部落的人上前开始清点,并一一对银锭做验真。一炷香后,部落众好汉起身,对着三首领颔首,示意毫无差错。
三个首领喜出望外,对着徐天深深一揖:“我等井底之蛙,不知道仙人在野,实在惭愧莫当”
徐天笑道:“各位言重了,还望部落收集或者栽种药材并举,让部落兴旺起来”
三位首领听了心有所感,纷纷点头应诺,遂起身告辞。部落好手们则抬着这两件沉甸甸箱子跟着退出了书房。
等部落众人上了车马,徐天带着倩儿等侍女一路相送到大门口,相互拱手告别,直到部落车辆和纷沓的坐骑入城而去,消失在熙熙攘攘的入城洪流中。
众人这才折返回庄园。此刻已经到了早膳时分,接诊大堂里病患开始逐渐稀少起来。就在这时,后厨已经安排人过来报:“主人,早膳已经备好”。众人一听欢呼雀跃。
徐天让倩儿将两位公主请出来一同共进早膳。这会晨光也才从屋顶撒下灿烂金光,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袅袅娜娜的从雅居走出来,笑着道:“这么早就用膳啊!”
徐天道:“不早了,大家都空着肚子开张呢”。随后,徐天望向屋顶的太阳道:“这会大抵是辰时三刻,刚刚好”。众人一边走一边说,倩儿和众宫女婢女紧跟其后,徐天对着倩儿道:“将接诊大堂的柳如烟、杨玉莲和医女们都叫上,顺便也把鸳鸯房的香儿她们也叫上”。闻言倩儿答应一声,遂扭着腰肢欢快的去了。徐天又对身后的侍女叮嘱道:“去药房请主母们和医女们前来用膳”。侍女闻言道:“尊命!”,也扭着腰肢领命而去。
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紧走几步跟上,挽着徐天的胳膊,媚眼如丝道:“公子这般体贴,干脆让本宫住在庄园里得了”。引得周围众人一阵窃笑。
徐天左顾右看两公主道:“好呀,不怕可汗找来吗?”
两公主撅着嘴道:“阿史铁勒他啊,忙着逗鸟骑马陪嫔妃呢”
徐天笑道:“可汗这么忙!”
两公主道:“对呀,最近不是来了个老叟嘛,会弄神仙索,王兄他着迷得很,还赏了老叟几个宫女”。徐天听了点点头:“上回夜市买残本的时候,就碰到此人了,你们得提醒可汗王兄这是祝由术,小心被祝由术迷糊了心智”
两公主一听此言,愣了一会,连忙颔首道:“好,听公子的”
不一会前院的接诊大堂的宫女和鸳鸯房里面的十多对伴侣也赶了上来,倩儿则一路小跑跟了上来,贴到徐天身后。
一路上,几个伙计在众人身后低头窃窃私语,他们在讨论昨夜,庄园外巡防时遇到的稀奇事:野地里,草丛里会出现一些忽明忽暗的鬼火,时有时无,吓得众人头皮发麻,魂飞魄散。走近之后,又什么都没有。
徐天显然是听到了这些,暂时没表态。
......
早膳后,徐天让香儿来书房叙话,询问伙计们夜里碰到的诡谲事情。香儿匆匆到来,落座后叙述道:“昨夜午夜那会,奴婢带人沿着庄园巡防,走到庄园后一处田垄之地,那草丛里忽然出现忽明忽暗的鬼火,影影绰绰,吓死人了”
满堂一时寂静,众人屏息。
香儿继续道:“奴婢吓得不敢靠近,过了一会男人们壮胆过去查看,却什么也没发现,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香儿继续说道:“不料,旁边的草丛里又出现几缕鬼火,忽明忽暗,忽上忽下的,搞的人心惶惶的,奴婢被吓得抱头鼠窜,挤在庄园的围墙下不敢动弹”
香儿看了一眼胆战心惊的众人,继续说道:“那些鬼火还会移动,一会这一会那,过了好一会,奴婢才让男人们一起结伴上前查看,姐妹们则留在后面。后来这些鬼火突然的就没有了,怎么也找不见踪影,再后来,男人们带领姐妹们又巡逻了两次,均未发现异常。本打算今晚再去探探草丛,看看是何方妖孽在作祟”
香儿说完,屋内众女露出惊惧的表情,特别是四妻妾和两公主,似乎感受到了当时的气氛和场景,吓得相互抱住,娇躯微微发抖。这种过于骇人听闻之事,还是都头一次听香儿嘴里说出来。要不是伙计们低头讨论,谁也不知道呢。
徐天听了之后叮嘱道:“今晚再去巡防的时候多加小心,对了,带上火把和灯笼以备不时之需”
香儿颔首时,十多个鸳鸯房的女子也齐齐进了书房,在香儿身后站定伫立,其中有中原女,金发碧眼的西域女。凤俪熙也位列其中。徐天环顾众人一眼道:“你们做事心细,跟着自己的男人在巡防时可以多观察周围的动静,必要时可以用火攻之,再厉害的怪物也是惧怕明火的”
众女闻言,心中稍定,齐齐跪伏道:“谨遵主人吩咐”
待这些鸳鸯房的女子跟着香儿回转前院后。徐颖、章晓惠、黄筱还有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围过来,齐刷刷的盯着徐天,等他的吩咐,倩儿则贴着徐天身后。
徐天环顾众人一眼,笑道:“你们莫不是想着夜里去捉妖吧?”,妻妾们一阵窃笑:“是呀,夫君”
这时中庭松柏树下众多侍女和奴婢三五成群的在晒太阳,一边叽叽喳喳地闲聊,连前院鸳鸯房的男男女女也聚在栅栏前一起晒太阳。这是早膳后难得的休憩时光。
这时后院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动,然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婢女们想必正在把食案都收拾得干干净净,还用粗麻布滚了一遍,然后拖着几个盛满残羹剩菜的陶碟餐盘的木箱子进后厨去了。
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站在徐天身后,听着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声音:“她们每天都这样辛苦劳作啊?”。徐天颔首道。“是,很辛苦的”
徐天接着解释道:“一段时间后,药房的宫女会过来厨房练就厨艺,厨房的婢女们也会轮换到药房去炼制药丸”
两女听了兴致盎然:“这样挺好,所有事宜人人都会做了”
徐天点点头:“正是如此”
两公主搂着徐天道:“公子是不很不开心,从用膳到现在都心事重重”
徐天拍了拍两公主的柔荑道:“爷正在想事情呢,鬼火事出有因,家里的女眷又这么多,多想一点不会坏事”
两公主搂紧了徐天臂膀,笑意更浓了。
正当两公主倚靠徐天一边在晒太阳,一边你侬我侬,侍女在一旁窃笑之际,倩儿从院门口一路小跑着回来,一路喘息:“夫君,咱家的公服做好了!”
徐天闻言带着两公主、倩儿和几个侍女跟着倩儿来到中庭,只见院内停着几辆马车,裁缝女们正指挥着伙计往下搬运一摞摞崭新的衣裳。
在倩儿的安排下,前院接诊大堂的女医师们和鸳鸯房的女伴们最先换上了新衣。女医师们是一身清爽的浅绿长裙,鸳鸯房的女伴们则是一身明艳的嫣红长裙。衣衫宽松得体,便于活动,袖口和衣领前都精心绣上了图案——那歪歪扭扭却又别具一格的纹样,一看便知是出自两位公主的手笔。
女人们换上新衣后,立刻在前院的空地上兴奋地转圈,翩翩起舞,一个个高兴得就像得宠的小公主似的。当绿衫的女医师们回到接诊大堂后,前来求诊的百姓们都被这统一的着装惊呆了。他们或许还不清楚这些女医师的医术如何,但仅凭这专业、整洁的着装,回春园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便瞬间高大了许多。
不多时,药房的医女们和后厨的婢女们闻声也涌了出来。倩儿让她们都换上了明亮的杏黄长衫。待众女穿戴整齐,上百名黄衫女子聚在中庭的空地上翩翩起舞,长裙如金色的雪莲般绽放,长袖随着身体拂动,与裙摆一同飘舞,宛如一片金色的花海,场面蔚为壮观。
徐天看了,满意地笑道:“后厨和药房着装不分开是对的。日后轮换,便不会出现颜色混杂、不伦不类的场面。”
两公主听后,乐不可支,对裁缝女们贴心的做工赞不绝口。连大门口守卫的宫女也换上了黄色的公服,在路人好奇的旁观下,叽叽喳喳地相互欣赏,开心不已。
待宫女们和婢女们欣赏完自己的漂亮长裙之后,各自散去,这些雀跃的女人们就像百鸟归林一样,兴奋地扭着腰肢,一路叽叽喳喳地尽展妖娆。
随后,倩儿和侍女们从账房抬出一包银锭,作为这批新公服的定制费用。裁缝女们见了,一阵愕然,纷纷说道:“没有这么多费用的,就几锭银子而已,一锭银子足够奴家忙碌一阵子的”
徐天笑道:“除这批公服,还需要一批专为习武之人准备的护身服,她们常年在外,着装要得体、保暖御寒,还能御敌,这裁制就不同现在这样宽松清凉了”
裁缝女们听了恍然大悟,商量许久之后,最后由领队上前揖礼道:“谨听公子吩咐,奴家这就回去琢磨,不日便送来”
徐天点点头:“甚好,有劳各位了”
裁缝女们欣然道:“公子言重了,此乃奴家本分”
说完,裁缝女们和徐天等人拱手作别,牵着几辆马车缓缓出了庄园,挤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回春园的兴旺让大门口的这条重新修葺的道路两旁站满了各路小贩,售卖各种小吃和小玩意,更有甚者,很多都自带了油麻伞,张开置于路边,既能遮阳又能吸引人流。这一路熙熙攘攘的直达城门,这蜿蜒的集市成为塞斯班城外独特的一景,好不热闹。从空中俯瞰下去,王城就像一个大乌龟,庄园就像一只小小的甲壳虫,此刻的景象就如一只乌龟远远用线的拽着一只甲壳虫一般。
城门口的狼卫看见这条自发的集市日渐繁华,也是暗暗称奇。不过是不是因为回春园声名日盛,还是因为两公主的原因,这条路无人敢管或无官府来此路收取契税,沿途的小贩们自然乐在其中。司城府吏、肆长等皆止步于城门口,不会过来多费口舌。
裁缝女们前脚刚走,大门处守卫的宫女就匆匆跑进书房来报:“主人,门外有侍人求见”
徐天闻言不敢怠慢,跟着报信的宫女就走出书房。倩儿和俩公主一看,紧随其后,几个侍女也跟着出来。众人穿过接诊大堂和来诊治而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出大门口一看,又是上回的侍官和几位地位低下的竪人押运两车物件前来。众侍人正在车马前有说有笑,忽然看见徐天从大门现身,一众侍人满脸堆笑的上前寒暄。
徐天疾步迎上前去:“列位王侍辛苦了,顶着烈日前来,徐某内心惭愧”
侍官拂尘一甩,拱手道:“徐公子,老奴又来送喜了”
徐天笑道:“这么快”
侍官躬身道:“正是”
徐天连忙说道:“列位王侍随在下入院一叙”
一众侍人随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入院,连声道:“好说好说”
徐天带着一众侍人和两车货物缓缓穿过前院来到中庭,刚一抬头,突然看见阳光下,两个靓丽的影子,吓得一哆嗦,全部跪地:“奴才参见公主,凤体安康!”
两公主挥袖轻声道:“起来吧,就当没看见本宫,你们忙你们的吧”
一众侍人顿时笑了起来:“谨遵公主旨意,还是公主体谅老奴!”
随后一众侍人爬了起来,侍官道:“徐公子,这两车都是贩卖清凉丹的分成,加上前一次未记账,太后吩咐把剩下的一并送来了”
徐天道:“有劳王侍了”。随即徐天从衣袖掏出银子,塞与每位侍人。侍人们收了银子,笑意绵绵:“哪里哪里,公子太客气了,请公子查收一下”
倩儿和十多个书房的侍女连忙上车把一箱箱的银锭卸下,七手八脚的抬到账房里去,两公主好奇的跟了进去,直到满屋子的银晃晃的白光,让眼睛生痛,笑到:“就这么多了啊?!”
倩儿道:“回公主,是,已经这么多了”
一刻钟后,倩儿和众多侍女忙碌了半晌才将这两车银子尽数搬运完。眼见两车空下来,侍官道:“徐公子,太后让老奴问公子?...”
徐天接过话,笑道:“还有没有清凉丹?”。一众侍人一听,顿时失声笑了出来,虽然声音尖细,不过却是开心的味道。
徐天吩咐倩儿道:“去通知需颖儿,将封蜡好的清凉丹送出来”
“喏!”,倩儿领命而去。
不一会,一队队汗涔涔的黄衫宫女依次抬着数个大箱子挪了出来。一众侍人一看傻眼了,齐呼道:“宫女们换了公服之后,亮眼!徐公子手下无弱兵,一个个都这般干练,老奴佩服!”
就在一众侍人连连称赞换装后的众宫女之际,宫女们很快就将两车都塞满了药箱,居然还剩余好多。倩儿见状连忙小跑去前院,将自家的马车叫来了几辆,将剩下药箱全都塞了进去。待乱定之后,加上侍人俩车,这次清凉丹一共足足装了五车。不仅一众侍人傻眼了,连徐天都感到意外,药房在徐颖几个妻妾的看管下,这么勇猛啊。
一众侍人眼见事情办妥,心满意足。侍官遂将拂尘执于臂弯,拱手和众人告别:“老奴回宫复命,告辞!”
倩儿贴心地还多叫了一辆自家的马车,供侍人们乘坐。前院鸳鸯房的几个伙计依依惜别自己的女伴之后,跳上马车,在清脆的鞭响声中,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了庄园。
侍马车离去之后,黄杉医女们又将院落里掉落的药渣打扫干净。之后众女叽叽喳喳的嬉笑着摇着腰肢回药房去了。倩儿和两公主以及侍女们跟随徐天折回了书房。
待众人落座之后,倩儿笑道:“公主殿下这回看见夫君的账房了!”
两公主闻言笑嘻嘻的说:“就是,那么多银子,是不是有本宫的一份呢?”
徐天道:“有,有,想用银子呢,就去账房支取便是”
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对视一眼,笑盈盈说道:“这么说,我们可以把公子的账房搬空了?”
徐天道:“没问题,银子嘛去哪儿都带不走,就像衡济堂,这会不也堆砌了好多银子了”
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似乎想起了卫国的那些日子,娇靥飞红道:“那咋办,公子,弄个府库么?”。众人一听就笑了出来。
徐天道:“衡济堂的神功丹和龙骨丹一点也不比清凉丹差,新掌柜应该会把库房的金银送到月氏部落去了,要不然我们回去看一眼?”
众女娇笑道:“好呀好呀,奴家又要回湿热之地咯”
才说着呢,大门的宫女来报:“主人,裁缝女求见”
徐天旋即带着众人跟着宫女来到前院,出门一看,只见一骑裁缝女端立于马上,见到徐天走了出来,立即翻身下马,拱手道:“按照徐公子的要求,奴家赶着设计了一套护卫的着装,请公子过目”
徐天道:“要不入院一叙,让女眷们也开开眼”
裁缝女想了想,遂道:“好,听凭公子吩咐!”,随后把缰绳交给了门口的宫女,一路跟随徐天一众穿过前院来到书房。甫入书房,裁缝女便取下肩上的包袱,放在案上。
倩儿上前打开包袱,只见一套黛青色的短袄呈现在众人面前。短袄用料厚实,触感厚实,裤子宽松柔韧性强,关节部分做了垫厚处理,经得起长时间的打磨,胸口还有个铮亮的护心镜!众人看了这身劲装,都在想象穿在自己身上的效果。
徐天吩咐倩儿:“去请黄筱前来一试”
倩儿乖巧的应了一声,扭着腰肢,带着几个侍女而去。不多时,徐颖、章晓惠、黄筱衣衫湿透姗姗来迟,她们身上还带着浓浓的药草味和未散的热气,像其他宫女一样,她们也换上了黄色长袖长裙的公装。一进门,三人便被案几上的劲装吸引了目光。走过去拿起衣服端详了半晌,聚在一起私语片刻,这才转身向徐天跪拜:“见过夫君”
徐天笑道:“起来吧,你们可知刚才所见为何物?”
三女道:“看起来像是为练武之人准备的,莫非...?”
三女相互打量了一眼,遂将目光集中在黄筱身上,只有黄筱是侍卫出身,受过武技严格训练。黄筱妙目一转,问道:“夫君是为妾身准备的吗?”
徐天不置可否,淡淡地微笑道:“筱儿试试”
黄筱盈盈一拜:“那,妾身试试喽!”。遂脱下黄衫,露出一身的素色里衣,穿上这套为虹桥卫士量身打造的战袍,黛青色的短袄紧裹身子,勾勒出矫健的身姿,护腿裹紧浑圆的大长腿,异常显眼。众女上前仔细打量,又摸又揉的,惹得黄筱娇笑连连。
随后黄筱在书房施展了几下通臂拳,外加几路近身格斗身法,几个辗转腾挪间,显得轻松自如,丝毫没有被衣物束缚。这套防护周全又英姿飒爽的战袍,让众女大开眼界,纷纷跃跃欲试。
看得出众女都很喜欢,待黄筱换回黄杉后,徐天对裁缝女说:“就照此先定制三百套吧”
裁缝女闻言一惊,转瞬间一喜,随即深鞠一躬:“多谢公子抬爱,奴家这就告退”
遂将案上的战袍收入包袱,跟着宫女就离开了书房。
侍女们适时地奉上香茗让主母们解渴,三女一边品茗一边休憩一边小声嘀咕。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见状走过去和三女坐一起,相互攀谈起来,对黄筱的身姿和合身的战袍品头论足,嬉笑声不绝于耳。
吵闹正酣之际,在大门守卫的宫女跑进书房来报:“主人,有人求见!”。众人暂停了吵闹,纷纷笑道:“今日喜事连连,登门拜访者络绎不绝”
徐天轻笑着跟随报信的宫女离开了热闹喧天的书房,倩儿和几个侍女悄然尾随出去,徐颖、章晓惠、黄筱和两公主见状也跟了出来。
经过接诊大堂时,接诊台前还有为数不多的病患,柳如烟、杨玉莲带着几个绿衫女医在接诊。众人走出大门口,只见数十个黑衣劲装女子骑在马背上,眺望着这个巍峨偌大的庄园,一脸的长途奔袭的疲惫,一边低头交谈。
马背上的众人看见大门口走出一个仪表不凡的年轻人,后面跟着数个黄衫侍女,便纷纷翻身下马,单膝跪拜于地,声音整齐划一:“参见主公!”
倩儿携侍女们连忙上前扶起众人,徐天笑意盎然地问道:“尔等也是虹桥护卫?”
众女相互对视一眼,低头躬身道:“正是,奴家是数日前出宫的虹桥护卫”
徐天笑道:“这个何玥儿训练得倒是挺勤快的!”
“回主公,是的”。众女羞涩的说:“王后她人挺不错的,对奴家都很好”
徐天环视一眼众女道:“走,各位,请到书房一叙!”
在众人的窃笑声中,徐天带着一众女修士迈入院内。
待来到书房,女修士们纷纷落座。她们睁大了秀目,环视着这气派非凡的书房和满墙的古籍,不禁露出惊异和赞叹之色。倩儿带着侍女们奉上香茗,徐颖、章晓惠、黄筱则在一旁落座,一边品茗,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些新来的姐妹。
徐天看着她们满脸的倦色,问道:“尔等可是一路都未曾好生歇息?”
女修士闻言纷纷颔首道:“回主公,确实如此,路途人烟稀少,为避免麻烦,奴家们都是昼夜不停赶路”
在场的女眷们闻言,都心生敬佩。她们难以想象,这些女子是经历了怎样的煎熬,才从遥远的卫国来到这里。
不过,女修士们脸上虽有疲惫,更多的却是兴奋:“主公,奴家这一路过来,见识了许多不同的风土人情,真是大开眼界!若不是主公给了奴家这次机会,恐怕一辈子都走不出卫国的疆域。”
另一名护卫补充道:“主公可知,如今卫国上下,都已传遍了小柔姐在伊丽草原一剑定乾坤的骁勇事迹!”。另几人笑道:“现在卫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奴家还听闻柔姐她们赚足银子,市集上已经很少有女修士插牌卖技了,皆去衡远镖局报名参加虹桥护卫。奴家都是香云姐推荐去宫里调教的呢”
徐颖、章晓惠、黄筱和倩儿听了相互对视一眼,眉开眼笑,徐天曾经说虹桥护卫会给卫国带来极大的影响和收益,果真如此。
倩儿不自觉地贴紧徐天,徐天闻言问:“在王宫里的训练,还是如前么?”
女修士们对视一眼,纷纷说道:“王后除了锻炼我们的耐力,传授我们保命绝杀之术外,还教导我们将各自入宫前修炼的召唤术融会贯通。王后说,这是在小柔姐她们的基础上,做的改进”
徐天和女眷们听了对视一眼,叹服:何玥儿这个大魔头果真是大宗师,在武学一道上,一点也不含糊,与时俱进!
听完女修士们一番竹筒倒豆子似的倾诉,徐天看了看书房外的光影:“尔等是不是肚子饿了?”
众女修士一听就笑了起来,齐声道:“正是如此,奴家几日来皆是粗粮果腹”
徐天闻言起身:“走,先填饱肚子再议”
女修士们一阵欢呼雀跃,在倩儿的带领下,鱼贯走出书房,徐天则带着徐颖和两公主等一路随行。在穿过青石小径上,午后的炎炎烈日正照在前院的盆栽上,几对鸳鸯房的伴侣正在挪动栅栏前的盆景。此刻从药房陆续走出几位黄衫女去接诊堂送汤药。
看着这红黄绿三色着装统一的医女和婢女,女修士们一个个脸色诧异,目瞪口呆,原来主公院子里已经如此有序,这倒让她们耳目一新。